“你问吧。”史加达仰脸凝视她那脸娇艳的脸蛋,心思百转,就是猜测不到雨飘将要问他什么,也难以猜测雨飘折转的真正目的。
“如果有一天,我死在你的面前,你会不会感到悲伤?”雨飘道。
如此的问题,是史加达始料不到的,而要回答得令她满意,想必也难。
只是走到了这一步,他已经没了退路。
他必须得回答她的问题,不管这回答能不能够让她满意。
他道:“我不会感到悲伤,因为我和你,在那之前,还没有任何的感情。”他闭了双眼,等待着他的命运的对白的结果,但这里安静得像死寂一般的,他的手颤抖地伸上来,执握住剑柄,正欲把剑从胸口上抽拉出来,一只嫩嫩的小手儿按在了他的大手之上,下一刻,他感这只嫩手儿的主人的另一只同样娇嫩可爱的手抱住了她的腰,把他从地上扶抱起来,他听到她说道:“待会再把剑拔出来,我现在没有止血的药。你跟我出去,我们找一辆马车,趁夫人没回去之前,我把你带回我的房间。如果迟了,我就很难救你了。在我的房间里,你是安全的,因为苏兰娇想不到你会躲在一个婢女的房间里的。”
史加达想不出雨飘突然愿意救助他,此时他在心中长叹一声:但愿蒙莹也不会想到他会躲在她的婢女的庇护下。
雨飘果然不愧为赵宗第七代准宗妇的婢贴身婢女。
她很顺利地找来一辆马车,把史加达扶进马车里,然后把史加达扶进车厢,便吩咐车夫往赵宗西门。
入门之时,门守把马车截下来,雨飘掀开窗帘,朝门守招呼一声,马车就获得通过。
直入蒙莹的宅院,雨飘故意地喊了几声“夫人”,确定蒙莹还没有回来,她趁无人时,让车夫把马车转到她的房门前。
她所住的房子,就在蒙莹的精美宽阔的阁楼的左旁——她不像秋菊一样和主子一起住的。
其实很多的贵妇都不会和奴婢住一起,只是苏兰娇原来对秋菊太好,况且苏兰娇一个人住着甚是寂寞,便让秋菊与她一起。
蒙莹却是不寂寞的。
雨飘下车开了门,一会,她从里面出来,把一杯茶端给了车夫,甜甜地笑道:“你也辛苦了,喝一杯茶水。”
在这种天气里,车夫本来是不口渴的,但得美丽的少女的献茶,他很欣然地接受了。
雨飘见他把茶喝下,二话不说的,就把史加达从车下扶下来,迅速地回到屋子里,接着急急地出来,把车费给了车夫,打发车夫尽快离去。
她看着马车远去,转回屋里,把门反锁好。
从衣柜里取出几瓶药,走到床前,把药放在床上,接着又找来剪刀,把他的衣服剪开,露出他壮美的胸膛,她道:“你现在可以把剑拔出来了,我替你包扎一下。”
史加达道:“你以前学过疗伤?”
雨飘微皱眉头,道:“我乱来的,你怕吗?”
史加达苦笑,他摇了摇头,道:“不怕。我很感激你。”
雨飘不耐烦地道:“你到底拔不拔剑?”
“拔剑之前,我想问你一件事情,刚才你给车夫的茶,是不是下了毒的?”
史加达的话使得雨飘愣了一下,她凝视他,缓缓地道:“你以为要救你,就那么的容易吗?放心,我既然把你偷偷地拉来这里,就没有必要对你下毒。”
史加达的手抓住剑柄,忽然使劲地向上抽提,同时闷哼一声,道:“我只怕你再次对我落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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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兰娇直跟踪到赵宗的西门,看了马车进出之后,她才悄悄地离开。
她第一时间找到是鲁茜。
其时栗纱也在。
她把情况向两女述说,两女甚为紧张。
鲁茜道:“蒙莹那婊子如此之狠!我鲁茜免费给她提借最好的性奴,她竟然不识发歹,要处我的性奴于死地。她要我最优秀的性奴死,就等于想要我鲁茜的命。栗纱,你派人通知鲁蒙,让鲁蒙过来见我,这次看来得依靠蒙莹的死对头。兰娇,史加达真的把鲁蒙和枫的事情告知蒙莹了?”
苏兰娇道:“这是他亲口说的。他说,当时他如果不刺激蒙莹,他很难逃脱。因为一旦让蒙莹继续保持冷静,他就难以脱身。而在离开之前,把那消息放出去,是为了引蒙莹上勾。他还说,你能够懂得他的意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