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孕日活动结束时，已经是黄昏了。
大屏幕上的计数器定格在89.黄阿姨、杨阿姨和肖楠的验孕结果全部显示怀孕，林院长宣布活动圆满成功，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大部分男人已经射空了精囊，瘫在椅子上休息。
三个受孕护士被扶下舞台，她们的腿合不拢，小穴和肛门里还在往外流淌着精液，在红色的地毯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林院长站在舞台上，看着台下疲惫而满足的男人们，嘴角浮起一个真正的笑容——不是那个恰到好处的职业微笑，而是一个得意的、胜利的笑容。
她放下话筒，转身走向后台。
张琳正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那条沾满精液的毛巾。
“恭喜林院长，活动非常成功。”张琳笑着说，她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同喜。”林院长拍了拍她的肩膀，“副院长办公室下周就能腾出来了，你准备一下。”
张琳的笑容更深了：“谢谢林院长。”
“不过，”林院长顿了顿，目光透过后台的窗户，看向外面渐暗的天色，“楚梦佳那边，你确定没问题？”
“那三个大汉是我亲自找的，绝对可靠。”张琳说，“他们说了，会把楚梦佳带到城西的‘暗夜’俱乐部，关在地下室的笼子里。那个俱乐部是会员制的，进出都需要人脸识别，就算她醒了也跑不出来。”
“很好。”林院长点了点头，“让她在那里待几天，等受孕确认了，再考虑怎么处理她。”
“如果她没怀孕呢？”张琳问。
林院长笑了，那是一个冰冷的笑容：“那就让她继续待着，直到怀孕为止。”
张琳也跟着笑了。
城西，“暗夜”俱乐部地下二层。
光头大汉扛着昏迷的楚梦佳，沿着狭窄的楼梯往下走。
青龙大汉走在前面开路，猛虎大汉跟在后面断后。
地下室的走廊很长，两侧是一排排铁笼子，笼子里关着各种女人——有年轻的，有年长的，有亚洲人，也有白人。
她们大多赤身裸体，身上布满了伤痕和精液干涸的痕迹。
看到有人经过，几个女人爬到笼子边，伸出手，发出含混不清的哀求声。
“救救我……放我出去……”
“求求你们……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光头大汉没有理会她们，他走到走廊尽头，打开一个空笼子的门，将楚梦佳扔了进去。
她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头发散开了，凌乱地铺在地上，她的衣服已经被撕碎了，只剩下几片破布挂在身上。
她的膝盖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嘴角的伤口已经结痂了，但依然能看到暗红色的血痕。
光头大汉蹲在笼子外，看着里面昏迷的女人，笑了：“楚护士长，好好休息吧。明天还有更多的兄弟等着你呢。”
他站起来，锁上笼子的门，转身离开了。
走廊里的灯光很暗，只有几盏昏黄的灯泡在头顶摇晃，投下摇曳的影子。楚梦佳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动不动，像一个被丢弃的破布娃娃。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林鑫正坐在去乡下的长途汽车上。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田野和村庄在暮色中渐渐模糊。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是他和李馨儿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她发来的那段语音。
他试着拨了她的电话，没人接。
他又拨了妈妈的电话，也没人接。
“可能在忙吧。”他自言自语道，将手机塞回口袋里，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他什么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