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许的惊愕化为了失落,最后又变成了无奈的宠溺,文月失笑一声缓缓关闭衣柜门,轻轻整理了一下身上这贴身轻短的白色内衬,双手在腰前温婉地交叠在一起,文月缓缓走出卧室,停在卧室门口。
房门被那个男人反手关上,他瞄了一眼门口文月挂起来的常服,又瞄了一眼那双准备好的拖鞋和文月的那双木屐,似乎发出了一声微弱的轻笑声,他顺而抬起头,正好将视线投向了文月与那双紫红色的龙眸对视在一起。
那是文月并不熟悉却十分受用的视线,自信却不狂傲、关心却不肤浅、戏谑却不轻佻,更重要的则是她二十年来从未感受过的,男女之间的温宠。
“好久不见啊,夫人。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老公~”
...
文月一直很想像东国的人妻说一下这样的对话,不幸的是魏彦吾可不会懂她的这份情趣和情感,他既不会在回到家时轻缓地说上一句“我回来了”,也不会接受文月温柔地喊上一句“老公”。
幸运的是答应了文月这点小需求的博士懂。
...
...
...
“...呼。”
这间公寓只算是一户偏大的民居,浴室算不上特别大,浴缸也是如此,但是足以让博士躺在浴缸之中双臂摊开靠在边缘,四肢摊开在水中全身放松,头顶的浴灯光被调成了温暖的淡黄色,更让人安心。
随手舀起一手温水浇到头发上,博士顺手搓了搓头发,闭着双眼畅快地深深吐出一口气,脸上满是舟车劳顿后得以安稳休息的舒爽,但是他的嘴角却没有任何笑意,反而有些严峻的抿住,似乎在沉思什么。
*咔哒*一声,浴室门被从外面打开,博士微微偏头但是并没有看向身后,听到那微弱的脚步声走到沐浴区域就随之停止,似乎是有话想和自己说,博士也就缓缓放下手臂等待着门外之人开口,但是那脚步声却变成了赤足踩在水上的啪叽啪叽声,一直接近到博士的身后。
*哗啦~*
“唔。”
一瓢温水轻轻浇在博士的头发上让博士的身体微微绷紧,又迅速放松下来,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头顶,指尖插入发丝之间轻轻抚揉,博士的嘴角微微勾起,轻轻扭头睁开双眼向后瞟去,笑声懒散中带着玩味。
“还有洗头服务吗,文月夫人?每次都是我给你洗的,连你的身体都是我给你洗的。”
“...少贫嘴了,你要是真想让我来照顾你,那你就每次都轻点,我让你停的时候,你就老老实实停下来就是了,每次都让我爬都爬不起来,你给我洗不是应该的吗~?”
“诶~?这我可就听不懂了~文月夫人,你什么时候求我停了~?没有过吧~?嗯~?(坏笑)”
“哼~有没有你自己清楚~闭眼睛。”
微微仰头,博士眼中的戏谑和挑逗让文月脸色微红的皱了皱眉,她完全从博士眼中看出了那句没有说出口的“你求我停不就是求我再用力草你吗”这句话,文月的手指随着一声不爽的轻哼抵住博士的侧脸*啪*地轻轻拍了一下,博士也嗤笑一声顺着她的力道转回头去,闭上双眼。
那双插在自己头发之间的小手搓弄的力道加重了不少,揪的博士头发有些微痛,似乎在报复博士刚刚的调戏,博士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倒吸了一口凉气,文月这才得意的轻哼一声,手上的力度再度变得柔和,甚至比刚刚还要温柔地抚摸着博士的头顶,似乎在呵护刚刚被她扯痛的皮肤,小小的僭越不过是撒娇的情趣,文月可舍不得痛到她的小老公。
*哗啦哗啦*的水声不断,文月缓缓地用水瓢在木桶中舀起温水为博士冲洗头发,面色十分柔和,一如在近卫局为魏彦吾按摩肩膀一样温柔,身上白色的内衬稍稍解地松了一些,被衣服贴身勾勒出的曲线变成了撑起衣服的山峰翘臀,她就那么微笑着俯瞰着闭着双眼任由水流从他脸上流过的博士,轻轻眯起双眼,似乎有些舍不得挪开视线。
“...你今天可把彦吾气坏了,你知道吗,嗯~?”
“因为陈,对吧。”
博士的声音十分平静,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文月也并不意外,只是有些小抱怨的轻笑了一声,手指轻轻贴着博士的侧脸擦划了两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