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一声,滑动的衣服摇晃着停住,还没拉到那件和服的文月突然停止了拨动的动作,她望着一件从衣柜深处滑出来还在微微摇晃的病号服,快速地眨了眨眼,满脸愕然。
“这不是那次体检的时候穿的病号服吗,我什么时候把这件衣服从罗德岛穿回来的...?——啊。”
稍稍有些久远的回忆突兀地涌回脑海,文月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恍然,紧皱的眉头也随之舒展,随后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那次,绝对是被发现了吧...(嘀咕)”
虽然已经过了数个月,但是上次文月去罗德岛讨论合作,顺便做了个体检的那一天还历历在目,对于任何不适都由专门的私人医生检查的文月,在罗德岛做体检的感觉对她来说还挺新鲜的,尤其是血液中源石含量之类的十分专业的矿石病相关检查,文月也是第一次做,换上病号服的文月被安排给了医疗部副负责人的华法琳亲自检查的队伍里,在检查途中,文月还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和其他检查身体的病人谈笑风生,完全只想是一个普通的病人。
但是当华法琳将队伍所有人检查完毕后却发现文月不知所踪,她也通过罗德岛的内部通讯呼唤文月的病号,但是此时此刻的文月就连想和华法琳联系一下都做不到,那时的她早已经收到了一条神秘的通讯被喊到了一间空病房里,毕竟文月在罗德岛也是有她的“私人医生”,也有她专门使用的“针管”,有她专门需要的“药液”。
在病房之中,文月接受了相当全面的治疗:被手和嘴对胸部和阴阜的检查、跪在床上在命令下撅起检查臀部和尾部的检查、对腰力和大腿的力量与耐久的测试、对喉咙与口腔的柔软度和顺滑度的测试、对阴道与子宫扩张能力与弹性的高强度测试、对内外双重刺激下的忍耐力和理性的极限测试,对文月“在被快感烧坏脑子的同时还能不能维持住扮演病人的身份,以及在打开病房门的情况下能不能在被子宫中出绝顶的同时忍住淫叫”的极限测试。
等文月醒来时,身上已经被换成了一身干净干燥的病号服,身上的酸痛和那种过分满足的幸福感也褪去了不少,站在床边的华法琳正眯着双眼坏笑着贴在那个男人的怀里,用手指抚摸着他的脖颈,似乎说着什么十分危险的话,他立刻转头看了文月一眼,华法琳也立刻收起了坏笑转头看向文月,一脸正经的和她说着各种检查结果,但是文月强忍着酸痛装作若无其事的接过检查查看结果,却没看到那个男人所说的那些“检查”和“治疗”内容。
至于那些测试和检查结果,后续被他当作随口评价发给了文月,结果分别是【又大了一个罩杯?】、【才去了两次就跪不住了吗】、【是你说你要在上面的】、【加油,就快能全吞下去了哦】、【哟?挺能忍嘛?那我可要动真的了】、【果然一边被插进子宫里一边被掐住脖子的夫人最诱人呢】、【不错,我射的很爽,嗯?你忍住了没叫出声,那要我夸夸你吗~?】,让文月看的忍不住直翻白眼。
“那次之后我明明把病号服脱了交换回去了,接过那家伙又给我送来一套,说这是当时做的时候我穿的那套,还说什么洗完之后还都是我的味道,让我自己留着来了...唉,还真是差点把这些都忘了啊。”
过去的记忆再次涌入脑海,文月无奈地摇了摇头,突然下意识转过头看向卧室的书桌抽屉,和近卫局局长办公室旁两人的卧室一样,文月在那里有一本日记,记载着她每次的幽怨和与魏彦吾的点滴,这里也同样有一本日记,但是这里的日记记载的内容...如果被凯尔希看到的话,一定会怀疑为什么文月手里会有自己没看过的零号档案。
*咔哒-*
门锁打开的声音打断了文月的思绪,也让她的心脏突然漏了一拍,她的眼中不由闪过一丝慌乱与惊愕。
“啊-唉...呵~”
-啊,他回来了?
-唉,到底没来得及换上衣服呢。
-呵,真是...总是这么恶劣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