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在被一双大手伸进围裙内,一上一下分别擒住那双挺翘弹牙的嫩乳与那毛绒水润的阴阜穴口后,文月的声音再怎么努力保持平稳,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音调也变得忽高忽低,就连切菜的动作都一顿一停,知道她终于费劲巴力的把所有的食材收拾好丢进两个汤锅,文月身上胡来的那双大手也终于是停止了乱来改为了搂住她的小腰。
而后在文月一阵娇笑与求饶混杂的呻吟声中,那件纯白围裙的腹部慢慢被顶起了一个有些明显的凸起,她的双脚也不受控制地慢慢踮起,双手也颤抖的抓住那双掐在自己腰上的大手,文月最后甚至不得不踮起脚尖踩在身后男人的足背上才能不至于栽倒——那次甚至是那个男人负责收汁将两道炖菜盛出到盘中,文月已经没有半点气力和精力。
甚至一趟一趟将餐具和晚餐端到餐桌的过程中,一直挂在他身上的文月都没有被放下来,就连吃饭的时候都不肯拔出来。
“‘从遥远的雪境学来的玩法’...哼,你以为我会信你这种说法吗?以你这家伙的性趣兴致,哼,怕是你早早就喜欢这种让人难过的玩法吧。唉,真的是...里面插着那么个东西怎么吃的下去饭嘛...(轻叹)”
回想起他的说法,文月却有些无力地深吸了一口气轻叹一声,视线有些嫌弃的瞥向侧面,虽然现在她的话语充满了评价他人的尊傲,打码当初那个一边撒娇呻吟一边娇喘说着情话的也是文月,对比之下显得这位龙门之主夫人现在只不过是在偷偷摸摸说些挽尊的硬气话而已。
甚至文月还只敢在那个男人不在的时候自己嘟哝几句。
“唉,干脆穿那件和服好了,刚好也是有些事日没穿过纯东国的服饰,你在大炎境内转了这么久,也该对其他风味更感兴趣吧...?”
也许是那件围裙带给文月的“阴影”实在是太大,面色微红的文月逐渐皱起眉头紧紧抿住嘴唇,深吸了一口气缓解肺部中的燥热,动作有些慌张地将围裙拨到一旁,手指也快速在衣柜中连续拨弄,挂在滑道上的衣挂快速向后滑动,将衣柜深处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向外扯出,目标直指衣柜深处的和服区域。
文月没少委托下属从各地回来时带点各国风味的衣服,从哥伦比亚的时尚风,到莱塔尼亚的中古风,从拉特兰的圣洁风,再到乌萨斯的华丽风,比比皆是,而东国风的服装则是文月亲自挑选,在那个男人亲自欣赏一番后,文月也着重把几件高分的东国风服装留在了衣柜深处,至于评分标准,则是他挺腰的力度和性趣浓郁程度。
文月要翻找的是一件深紫色加上少许群青与绯红花纹的和服,那件和服上还带着文月东国本家家族的家徽,按照文月家族的规矩,这件衣服必须是文月亲卫白雪,手持文月本人独一无二的家族公主徽章,返回东国本家家族之中,让族中裁缝们亲手缝制,家主烙印家徽,再由文月亲自回族中去取,连让白雪代为取回都不可,这件衣服几乎是象征着文月族中公主的身份,这种代表着家族身份加公主身份加手工制作,堪称代表东国至尊至贵身份的衣服,文月这一辈子只有三件。
第一件,是文月还在东国时,家族在她成年后为她制作的,是她第一件也是在东国唯一的一件,哪怕在东国,也只有在家族族会、国家宴会、重大场合才会穿出。
第二件,是文月决定离开东国时被制作,被一名跟随文月的亲卫专门保管照料,只在代表两国之间立场身份的官方场合穿出,自从文月正式以龙门之主夫人自称,这件衣服文月从没再穿过。
第三件,便是曾经与魏彦吾成婚时,在行过炎国婚礼后的第三日,与魏彦吾行东国婚礼时穿的婚服,除了婚礼时与拍摄结婚纪念照外,这件衣服始终留存在魏彦吾与文月的私人储物室最深处的展柜中。
而文月要找的是年前从东国取回来的第四件,没有任何官方用处,只是为了文月被当成一条雌犬压在身下时,给骑在文月身上、按住文月后脑、扯住文月尾巴、撞击文月子宫、扇打文月翘臀的那个男人加攻速用的。
“——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