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月并不喜欢这种性感甚至堪称不知廉耻的服装风格,但是这是文月在这里最常穿的一件衣服,最初本来只是文月去家居商场购置这件小屋的必需品,顺便买了些衣服,这件性感半透的紫色睡衣也不过是赠品,文月只是很平常的换上这件衣服问了问那个男人的看法,却被那个男人盯着文月足足十几秒钟后充满感慨和遗憾的说过一句“魏长官可真是不知道他错过了什么了不得的尤物啊”,她现在都记得那个眼神,那是让文月时隔二十年久违地心脏狠狠一跳的欣赏。
那一晚,坐在那个男人面前,文月一直都在有意无意的撩拨拉扯那件睡衣,动作看似轻佻随意只是在调整姿势,实际上却是在让那件如丝绸般贴身柔顺的睡衣在身上“流动”,紫色的衣领在洁白的锁骨上滑动会吸引他的视线,挺翘的胸部被紫色的衣衫托起又坠下也会吸引他的视线,双腿更换交叠姿势时紫色裙摆下流露出的真空阴户也会吸引他的视线,她故作慵懒微微将衣领下拉到胸口,恰到好处的停在露出半边乳肉的程度。
紧接着,文月脑海中浮现而出的回忆画面,自然是当晚她半透的睡衣被扒到肘弯变成勒在胸口当作拘束,龙角被那个男人在身后握住向后扳过头去,全身都被压在窗户上,身体更是被顶到脚尖完全离开地面,全靠那对丰满的胸部和身后传来的压力紧紧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当然,也少不了自己小腹体内的那根“承重柱”带来的酥麻和充实,光是想想,文月就觉得眼前一阵恍惚,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不少。
“...呼,真是的,小年轻的没点分寸,那次还真是把我折腾的够呛,下面肿了一整天...唉。”
轻叹一声,文月突然有些无奈地浅笑一声,手指也用力捏住那件紫色的睡衣捻了捻,有点幽怨又有点娇意,光是抚摸着这件睡衣,文月就仿佛再次感受到了包裹着全身的滚烫的温度与结实有力的肌肉。
双腿忍不住微微并拢,呼吸也有些急促,文月轻笑着摇了摇头松开了这件睡衣,宠溺和无奈的视线也随之转向旁边的那件衣服,轻轻将衣架取下将第二件衣服在面前展开。
看到这件衣服,她又一次忍不住失笑出声,摇了摇头。
“唔,呵呵~穿这件的时候也是呢。”
这是一件纯白的围裙,上面遮在胸口上方,双臂裸露在外,下面遮在大腿根部,刚好构成绝对领域,上面没有任何花纹,也没有任何特殊之处,十分普通,而它唯一不普通的点,就是它不是放在厨房,而是放在卧室的衣柜里。
【裸体围裙】这个词,文月早就有所耳闻甚至亲眼看到过,在东国,这种情趣打扮绝不在少数,但是文月对此却始终没有任何感觉,毕竟以她的身份地位,进入厨房都也只不过是亲眼见识一下厨师和仆人的厨艺而已,偶尔也不过是一时兴起想小小的玩一玩烘焙、煲汤之类的事,对围裙这东西文月本身就没什么概念。
依然是在这间小屋,依然是为了那个男人,依然是文月的一时兴起,她在决定去厨房亲手为那个男人烧上一道新学的牡蛎豆腐和枸杞羊肉时,抄起这件崭新的、从未给魏长官穿过的围裙时,她鬼使神差的脱下了所有的衣服,只穿上了这件围裙和一双拖鞋,也不和坐在客厅的他打个招呼,就直接走进厨房,似乎没有任何变化的继续淡淡地和他聊着天。
魏彦吾从不会注意到文月的服饰、打扮变化,他却不同,文月才走进厨房站在灶台前他就已经跟了进来,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微笑着跟在文月身后一言不发地背着双手俯瞰着文月,她自然感觉的到那双灼热到刺痛自己皮肤的视线,文月裸露在外的光洁美背都感到一阵酥麻和燥热,但文月只是轻笑着吞了吞口水,若无其事的和他聊天装作没有任何异常之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