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被人打包带走的何以安也睁开了他那双葡萄糖一样的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秦思楠也有一些心动了。
何以安刚刚睁开眼睛前,以为是秦泽华报复所以找人绑架了自己,说实话何以安倒不在乎,毕竟他是真的亏欠了秦泽华。
“哟!这是醒了!”
何以安睁开眼睛就听见身边传来一个公鸭嗓子,顺着声音望过去就看见旁边拿着绳子耀武扬威的秦思楠。
?
何以安百思不得其解,这秦思楠的声音以前也不是这个样子呀!
秦思楠看着一脸无辜的何以安气不打一处来。想当初,他都做好了准备竞争总裁的位置,甚至不惜引狼入室,将王家辉等人引入了秦家。但是关键时候他出了车祸,甚至在竞拍的那天被强迫关在了病房里不允许出来。调查后发现居然是秦泽华和秦老太太联手戏弄他。
秦思楠蹲下来抬起何以安的小脸,眼神带着一些唏嘘说道:
“看看这白净的小脸蛋,看来你这个小白脸做得还是挺称职呀,想要找你落单的时候还真是一件难事!”
何以安甩开秦思楠的手,一边想办法找机会观察四周,一边和秦思楠开始周旋:
“居然是秦思楠先生,听说关键时刻怎么没有出现在拍卖会场呢?真是可惜极了。想当初我和白小姐也是很支持你上位的!”
秦思楠站起身来,一脚踹在了何以安的胸口上,阴戾地说道:
“你算是什么东西,居然敢嘲讽我。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也幸亏这些天何以安没有忘记锻炼身体,不然即使是他也难以抵住秦思楠这一脚。只不过胸口传来了涨涨的感觉让他呼吸有些急促。他强忍着不适面带微笑说道:“秦先生这一脚可是真狠,不知道我是哪里惹到你了?”
秦思楠拽起何以安的头发,直接就发现了他的那些小动作。立刻让人拿来更为坚固的铁丝,一圈一圈绕在何以安的手上。大手死死抓住何以安的下巴威胁道:
“你给我老实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动作。你骗秦泽华那个蠢货还是有可能,别想着骗过我。再不老实就直接打断你的这双手,划烂你的脸。”
说完就将何以安摔到地上,看着地面上的泥土沾染到何以安的脸上,心里面是说不出来的快感。
何以安真是感觉倒霉极了,不知道是怎么惹到了这个疯子,眼下手上传来的刺痛让他无法思考,只能皱着眉头不断吸着冷气。
秦思楠也没多废话,找了几个持枪的家伙看着何以安后就离开了房间。
秦思楠离开后屋子内就只剩下何以安以及看守的人,何以安想要故技重施,但是秦思楠手下的这群人不是正经的保镖,都是从国外来的亡命之徒,见何以安不老实直接就是一脚。
“老实点,别想着耍什么花招。小心老子直接毙了你!”
何以安收起笑容,知道眼前的这些人和之前绑架他的人不是一批的。手上的铁丝荆棘让他难以活动,他能够感受到鲜血正在不断地流淌,他的头脑开始有点眩晕。即使勉强破开束缚也会受伤,更何况这群人的手上都有着武器难以靠近。
何以安坐在地上开始思考秦思楠想要利用他做些什么,若是放在以前还能说是想要用他威胁秦泽华,但是现在他可是白家的人,秦思楠这么做难道不怕得罪人吗?真是让人想不开明白。
另一边,白柒月留宿在村子里,通过和村长的对话也知道了一些关于何以安的一些事情。
“我也是刚来村子不久,之前一直在外面上学。听我家里的老人说,何以安是突然出现在村子里面被村长收留,而且不是当做孙子而是儿子,有不少的人猜测这是村长在外面留下的私生子,但是当时的村长夫人也没有闹,这个流言也就自然破了。后来何以安出现了什么意外不得已和一个人走了,村长也自那之后得了没过多久就去世了,谁也联系不上何以安,只是听说他抱上了大腿。”
村长说完倒了一口水,窗户外静悄悄的,只能够听见偶尔的狗叫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