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何泽愣了一下,随后轻轻扬唇一笑。
“是呀!说起来爸爸和何以安的父母也算得上是旧识。”
白柒月瞳孔放大,嘴巴不自觉地张大。
白何泽看见白柒月吃惊的样子,唇边的笑容渐盛,连眉角眉梢都不可抑制地流露出笑意,眼神里都是对过往的回忆。
“说起来都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与其说是爸爸我的旧识,不如说是你妈妈的老朋友。说起来何以安父母能够在一起,你妈妈在其中可是充当了伴娘的作用哟!”
白柒月手中的茶早就凉透,但是她捧着茶还是喝了一口压了压惊。
“那......何以安被收留也是......”
白何泽摇了摇头,谈起这件事情他的内心也是十分愧疚。
“当我和你妈妈得知何家被烧后第一时间赶到现场,但是现场有三具尸体,我以为他们一家三口都......”
白柒月突然想到,既然她和何以安的父母是旧相识,但是在自己的童年里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二人的事情。
“可我为何从来都没有听到爸爸你说起这件事情?”
白何泽的记忆瞬间回到了那个时代,过去的大悲大喜大多褪去了昔日饱满的色彩,但如今只是稍稍提起,那些时光又仿佛急速倒退。
“这话说起来可就长了......若真要追究其原因,大概只能用一句误会来形容了。”
白柒月在那一刻仿佛看到了父亲的眼泪,在灯光下像是透彻的珍珠,但仔细一瞧却又什么都没有,仿佛一切都是错觉。似乎是深夜的疲倦带动到了白柒月,她的眼睛有些不自觉地想要闭上,白何泽见此也只能中断话题。
“快去休息吧!”
白柒月也清楚过往的事情无法一夜说尽,她将内心的疑问放在心里,想着若是日后有机会再询问。
白柒月和白何泽父女温情的时间,何以安正在处理自己的后续问题。
时间回到下午何以安和白柒月分开后,来到一家餐厅用备用的手机给秦泽华打了一个电话。
“喂?”
“是我,何以安!”
秦泽华这边还在和餐厅的经理进行争论时,他的手机突然打进来一个陌生的电话。想到他的电话只有个别几个人知道,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消失不见的何以安。
“以安!你在哪里!”
秦泽华接电话时的深情款款的眼神落在经理眼中,让老练的经理也不由得感叹一句真是一对狗男男。虽然外界对那天的宴会内容并不知情,毕竟当秦泽华带着何以安出现在会场的时候,秦家的人就已经做好了封闭消息的准备。但是对于一些长期生活在上流社会身边的人来说,这种大事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对于这件事情,经理的想法是‘你可以是同性恋,但是不能让无辜的白小姐成为同妻,简直太恶心了!’
何以安穿着一身奶黄色的卫衣搭配一条简单的牛仔裤,坐在夕阳照射的餐厅窗户旁,白净的圆圆脸、微微倾斜的嘴角,正是大众眼里可爱系小奶狗。他转了转手中的杯子,略带沙哑的嗓音带着轻颤说道:
“我......我也不知道,我好像迷路了。刚刚所有的东西也弄丢了,你送给我的戒指也不见了,怎么办?泽华——”
秦泽华听见对面较弱的何以安的声音,他的喉咙一下子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掐了一把一样,心跳的速度仿佛随时都可以突破极限,他手指用力抓紧电话,关节有些突出泛白,唇瓣颤抖了几下才开口说道:
“别怕——以安,你先冷静下来,东西丢了就丢了,我再给你买。你先告诉我你周围有什么明显的建筑物。”
何以安意识到自己的谎言成功了,他继续颤抖着声音,整个人听起来像是惊慌失措的小白兔一样,而他奇怪的举动也引起了这家餐厅服务员的注意力。
“您好,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
服务员的话让秦泽华升起了一丝希望,他立刻示意以安将电话交给服务员,等到服务员将餐厅的名字和地址说出后,立刻带着手下的人赶到了现场。管家虽然感觉一切都过于巧合,但是面对失而复得开心地直接将何以安抱起的秦泽华,最终还是选择了不去深究。
“以安,你吓死我了?怎么就自己出来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