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墨玉才慢条斯理地拾起自己的外袍,胡乱地裹在身上。
“走吧。”墨玉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尘,声音在寂静的地窖里显得格外清晰,“再不出去,你师父恐怕要以为我们被这地窖里的老鼠吃了。”
他伸出手,在黑暗中准确地握住了安贞因为后怕而冰凉的手腕。
安贞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
外面是白术,是她敬仰的师父;而此刻,她的体内还残留着身边这个男人的温度,空气中挥之不去的靡靡之音仿佛还在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被墨玉牵着,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暗门走去。
“咯吱——”
头顶的木板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墨玉伸手抵住木板,稍一用力,将暗门推开了一条缝隙。
客栈大堂微弱的光线顺着缝隙漏了下来,在地窖积满灰尘的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柱。
也照亮了安贞微微红肿的眼尾,和墨玉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