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就无需你们关心了。”
苏无名这边与洪家四兄弟终于达成密谋,兄弟四人便是即刻赶了出去,脚步匆匆,看样子是要连夜将阿姐的尸首寻回。
夏日炎炎,席卷过来的风夹杂着热气,柳树细枝轻轻随风飘动。
苏无名站在空落落的院子里,一手抚上沈沐汐的腰肢,透过燥热的空气能感受到衣裳下细腻的皮肤触感。
他意味深长地叹了一口气。
“看来啊,今晚就是你我最后一晚了。你说,是不是该最后尽兴一次?”
四下无人,沈沐汐也懒得再装,只是冷眼撇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夏风滚滚,温热且充满燥意,从城东吹到城中心,吹得金家府上的巨树簌簌作响。
“金城主今日唤我来,是有何事啊?”
关涛来了,依旧背着那把长枪,只不过模样较前几日狼狈了许多,一只手臂上还缠着绷带。
“没事就不能叫你来了吗?”
金树笑着举了举手中酒盅,招呼关涛坐下。
“关涛兄,我俩可是许久未见啊,今日且吟酒做乐,不问……”
话说道一半,房间里闯进一小厮。
“大人,城北抓获一要犯,还请大人处置。”
小厮喊道,见到屋内还有其他人,却是立马息了声。
金树蹙眉,而后脸有歉意地看向关涛,“还请关涛兄稍等片刻,等我处理完毕。”
“无妨,公事要紧。”
关涛坐下喝一口酒,并不在意。
金树一转头,看向小厮。
“还不快把犯人押上来,就在此地速速处置了,不要耽误我与关涛兄喝酒。”
小厮惶恐退下,片刻,他拖着犯人进来。
随意一瞥,默默喝酒的关涛眼角一抽。
柳眉圆脸桃花眼,千娇百媚女子模样,这是要犯,什么要犯长这样?
然而一旁的金树毫不在意她的美色,只是拿过小厮递上的罪状,胡乱翻了翻。
“伙同情夫,毒杀夫君,真是个恶毒的妇人!不必看了。”
他将罪状随意甩在地上,“来人啊,速速将此毒妇拖下去斩了……”
“大人!冤枉啊!”
听到此言的女人慌张着上前,想要求饶,谁知没走几步,左脚绊右脚,平地摔在了关涛身上。
“大人,我冤枉啊。”
女人委屈说道,梨花带雨的媚脸楚楚可怜。
胭脂水粉的浓艳香气弥漫在关涛四周,女人香软的身子缩在他怀里,好色如命的关涛如何抵挡得住,他看向金树。
“金城主不妨听听她说一说,没准此人确有冤情。”
“好。”金树手一挥舞,“且听关涛一言,毒妇有什么冤情速速说来,免得你再说冤枉。”
女人抬眸小心翼翼地看一眼两人,她哪有什么言语,眨眨眼睛就开始趴在关涛肩膀上嚎啕大哭。
“大人,奴家,奴家冤啊!”
女人坐在关涛腿上,双腿刚好环住关涛的腰,女人越是哭,衣裳便随着动作越是散落,半个胸脯袒露出来贴在关涛身上,随着哭声上下耸动。
“大人可要为我做主啊……”
女人在关涛耳边哀求,同时身下的双腿夹得愈发紧了,甚至于还往里头蹭了蹭。
关涛哪忍得住,下身迅速鼓胀起一个小点,将裆部的布料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