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淫贼真是不知好歹”洛兰溪一如既往和女帝同款嘴硬,但露出的通红耳垂还是出卖了她“这次看在你功法出差走火入魔的份上,这次本座暂且饶过你!”
“但之前的羞辱本座绝不饶恕!待本座兵器在手定要你好看!”似是越说越来了底气,洛兰溪转过身正面瞪视着张元英“不过本座也不是不能放过你,只要你答应本座绝不对本座两位徒弟出手,本座不仅能原谅你,就是你想要双修也不是不呀嗯❤!”
洛兰溪仍然在为其爱徒操心,殊不知她的爱徒之一早已陷入张元英的手心。
张元英看着她事后这副嚣张的反差模样大感兴趣,乘其不备伸手轻扯蚌珠上的铃环,顿时令其屈着身子双腿颤抖着打摆蹲下,蚌口“噗”的一声迸出大股精液喷在地上。
洛兰溪缓过神后抬头怒瞪作祟的张元英,只是配上涨红的脸颊与肉臀下不断滴落的浆液在地面汇聚成一滩,说不上来的淫靡。
好在张元英知他们已耽搁了不少时间,主动放低姿态搀扶起她,帮其清理身体,反正好处已经拿到了,安慰她一下也不无不可。
“国师大人教训的是,陛下与正和王殿下凤体高贵,自然不是我敢主动染指的,不过若是国师大人之后愿意帮我处理功法差错就更好了,也能免去陛下与殿下本就不需的操劳不是?”
为了安抚她,张元英并未告诉她女帝深陷的真相,不过要是她真能帮自己双修祛除隐患,也不是不能暂缓对女帝的羞辱,反正自己答应的是之后不会主动出手不是?
虽然又被戏弄了一番,但见淫贼已松口,为了自己的宝贝爱徒,洛兰溪也不得不委屈自己委身于这淫贼之手,接受自己作为肉奴的事实,浑然未觉自己正兴奋颤抖。
之后张元英强忍住继续逗弄殷红蚌珠的冲动,但抹清蚌唇并贴上符咒堵住精液时的动作还是令洛兰溪腿肉颤动不已,只能扶着墙靠在男人身上勉力支撑身体。
随后为了赶时间,张元英横抱着洛兰溪快步赶往宫门,直到快到为避免百官发现才将其放下。
百官队列早已排好,焦急踱步的礼仪官们看见二人掐点返回后,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下,长舒一口气。
对此洛兰溪也只能强忍着腹中精液因为被封堵而被尽数炼作精丹,在宫内不断挪挤穴肉的触感,幽怨地瞪视着张元英一同回到百官队列前。
期间张元英还回头示意,让她朝后将精丹取出交给他,羞得洛兰溪几近忍不住要和他当场武斗。
好在虽然胸前乳蒂仍然时不时摩擦衣物带来快感,但阴阜外贴的符纸在习惯了最初的不适后,反而保护了自己最敏感的肉蒂与衣物摩擦,免去了不少难堪。
随着卯时的钟声响起,皇城左右掖门大开,百官队列鱼贯而入,步入皇城后顺着御道左右继续向前,直走至太和殿前,队伍才分成两部分,队列最前方的官员接着进入太和殿,而剩余的大部分官员则是在留在殿外的中庭,各自分开找准自己的位置后默然矗立。
这是因为按照干朝规矩,常朝只有从四品及以上的官员才能入殿内面圣,剩余的官员只能在殿外旁听,除非有人传唤否则不得入内。
太和殿内,待各部官员按位分列站好静待皇帝。
“嗒、嗒”
伴随着清脆的脚步声,贤贞帝在女官伴随下从侧殿缓步踱出。
一席宽大的金色绣银凤裙袍尽显华贵,随侍的女官在身后拖曳着长裙的裙摆,及膝的长发挽着高髻,脑后金凤珠钗、玉龙盘簪、银鎏步摇、珠蝶花钿、密齿发篦各种发饰装点其上,头顶戴九旒冕,额前垂落一缕系于前发的鎏金缀缨,颈间环佩三重璎珞,耳垂缀着拇指大的嵌玉金坠。
贤贞帝步态优雅,在冕旒、步摇微晃间便走至殿内高台上,缓缓坐至龙椅之上。
只是与那宽大的龙椅比起来,纵使她体态丰满高挑却也仍显娇小,龙椅几乎要变成龙床。
见女帝就位,礼仪官随即大喝:
“山呼!”
百官随即躬身拱手行礼,齐声喊道:
“天辅有得!”
礼仪官再喝:
“再山呼”
百官再躬身行礼喊:
“海宇咸宁!”
待百官礼毕,贤贞帝清冷的嗓音便从高台之上传来:
“众卿平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