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张元英本能下抽插的速度并不算快,只是每一次肉棒都齐根没入,伴随着蚌口的铃声挤压着内脏,再加之上半身被紧紧压在墙面,令洛兰溪一时有些喘不过气来。
不过很快在淫符的配合下,莲宫传来的些微钝痛渐渐变成了令她想要尖叫的快美,只是每一次突来的快感还未呼出口,就被腹中的挤压牢牢锁在喉中,随后又因肉棒的抽离带来的空虚感淹没而遗忘,只留下低沉的闷哼回荡在巷尾。
洛兰溪本就被强压着难以呼吸,难以与内脏被推撞的节奏统一更是令情况雪上加霜,洛兰溪的思维逐渐因为窒息缺氧变得混乱,只能听着耳边不断响起的铃声,与身后野兽不断扑来的粗热喘息。
竟是渐渐开始爱上这种本应令她痛苦难受的性交,双腿瘫软着无法支撑身体,全靠着身后男人的双手与肉棒作为支点勉强站着。
伴随着越来越急促的湿滑铃声,因为洛兰溪力瘫导致全身的体重落下,粗硬的肉棒能更加深入推挤不断抽搐的莲宫,绵软臀肉因为全身压在男人身上,被男人用力推挤着不断拍打出夸张翻涌的雪浪,剧烈的快感从她小腹深处潮涌而来,不断堆积在无法通过呻吟发泄的洛兰溪体内,等待着令她绝顶。
而伴随着莲宫漏出的阴精被吸收,渐渐缓过神来的张元英也开始逐渐掌控身体,不断改变着肉棒戳刺的角度,试图从背后这个别样的角度找到莲宫的入口,进入其中大快朵颐。
只是累哭了苦苦支撑却迟迟等不到解脱的洛兰溪,不断体验着莲宫被各种角度戳刺,蚌穴早就承受不住这般粗暴的性爱,小腹内不断痉挛抽搐着拧动穴肉,莲宫内爱液更是早已泛滥成灾,肉棒每一次推挤莲宫都能榨出大量的潮液,只是苦于肉棒无法进入而得不到解放。
张元英拉着女郎的肩膀离开墙面,使得洛兰溪的胸口不再压在墙上,她胸前的衣袍内也隐隐传来阵阵铃声。
洛兰溪虽没了被挤压导致的窒息,同时也令她彻底悬空只靠着被抓住的肩臂,与深深插入蚌唇的肉棒挂在男人身上,终于得以顺畅呼吸的她大口喘着粗气,同时红唇中不断发出婉转似喜若泣的哭吟,臀肉的拍击声与急促的铃声纠缠着,加上洛兰溪亲自参与其中闷哼作和声,在巷中共同演奏一曲动人的淫乐。
好在随着张元英慢慢恢复身体控制,追寻着那日肉棒试探出的角度,很快便找到了从背后难以触碰的花心,而洛兰溪的花心早就翘首以待,肉棒只是试探一戳便顺利的得以进入莲宫,随着宫内大量阴精的涌出,男人也不再压抑胀得生疼的肉棒,紧抓着女郎的手臂令她深深坠在肉棒上,在她婉转嘶哑的吟叫声中,抵着宫内娇软媚肉将大股的阳精灌溉进女郎的闺房。
雪白绵软的臀肉近乎被挤推到腰间,伴随着洛兰溪高潮时身子微颤抖动着,胸口与胯间的铃声也终于停歇,只是偶尔响起一两声作休止符,在喘息声中,二人的合奏终于结束。
张元英闭着眼默默感受着体内终于安静下来的兵骨,试探着将部分阳元转变为阴精,加上刚刚双修汲取的阴精使得身体终于阴阳平衡,期间兵骨仿佛之前从未暴动般,十分安静乖巧。
睁眼看着身上因为高潮,柔软身子弓成夸张弧度,还在因为余韵时不时颤抖的洛兰溪,张元英开始感到头疼了。
虽然自己的危机解除了,但不知道刚才粗暴的交合对洛兰溪影响有多大,万一令她无法顺利参加接下来马上召开的朝会可就麻烦了。
正当他烦恼时,洛兰溪却挣扎从他身上拔起,腿心汩汩流出精液淌入衣裤内,抖着腿扶墙而立。
洛兰溪身子再敏感也终究是武魁之躯,前两日只是因为交合高潮太多次才导致只能躺在床上静养,这次交合虽然更加粗暴,但好在只高潮了一次,双腿虽然仍然绵软但还是能勉强行走。
洛兰溪也猜到方才张元英定是功法出了差错才急忙拉着自己双修调理身子,现在恢复正常加上早朝在急,定然不会再强拉着自己再来一轮,心中大定顿时又硬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