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挺过一波兵骨的暴动后,他略显疲惫地睁开双眼,长吁出一股凝练的白雾,那炽烈的呼吸在空中久久不散。
感受着体内不断传来的剧烈疼痛,好似没有停歇,甚至隐隐有暴动加剧的势头。
虽然因为双修功法的缘故自己短时间内不会因阴阳失衡变成一具人形火炬,但眼下自己已无多余的阴精可转化阳元,若是再任由兵骨暴动继续加剧,恐怕立刻就要被兵骨将身上的肉一片片剔下来,在百官和女帝面前身死道消。
这紧迫的情况不由令他皱眉思索,迟迟不见有兵骨有停止的势头,时间容不得他多作耽搁。
张元英抬眸看向天色,距离卯时还有约莫一更时,倒也足够他使用了,随后转身看向正偷瞪自己的洛兰溪。
洛兰溪本来正偷偷咒骂着他,一见他转身看来,却又立刻装起鸵鸟,低头看着自己的脚,想装作无事发生。
只是张元英并不会如她所愿,正越过人群向她走来,鞋底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只是这响声传入洛兰溪耳中就宛如迫近的丧钟,每一声响起都会令她微微颤抖,想起前几日被折辱时的画面,只能将头埋得更低闭上眼祈祷。
直到脚步声停在她面前,感受着周围突然压低的声音和聚集在身上的目光,洛兰溪只能闭上眼,默默等待丧钟对自己的审判。
“噫!”
闭眼的洛兰溪不想张元英一把拉住自己的手,浑身一个激灵惊叫出声,随即一阵大力从手上传来,令她一阵趔趄差点摔倒。
怕暴露二人关系,洛兰溪只能努力强装硬气,低声询问道:
“你、你想干嘛?这马上就要上朝了,你要带我去哪?”
张元英只是沉默不语,拉着高挑的女郎跌跌撞撞向人群外走去。
“喂!你别不说话啊,本座可不是你府上呼来喝去的那些…噫,总、总之,你说句话呀,我也不是不能陪你。”
见男人无视自己,洛兰溪本想硬气起来大声呵斥一番,但话未说完手腕上紧抓着的手便骤然一捏,令她吃痛的同时心中悚然,只得弱弱低声向他抗议。
不过张元英并不是不想理会她,只是体内的兵骨在靠近洛兰溪后愈发暴躁,他不得不花更多精力压制,而且他也并不想将自己的情况告诉洛兰溪,索性选择沉默。
捏痛洛兰溪也并非他有意为之,只是兵骨骤然加剧的疼痛令他一时没控制好力量。
见男人仍然沉默不语,洛兰溪也不再试图套话,只是低头默默跟着男人的步伐,一同向群臣来时的干阳街走去。
洛兰溪此时内心不断回忆起自己与徒弟爱看的话本内,那些令人脸红心跳血脉偾张的场景,想到男人可能将那些下流淫荡的手段用在自己身上,不由得将其中的女角色换成自己把男角色换成张元英,甚至没发现自己竟然隐隐有所期待,伴随着乳蒂与蚌珠与衣物的摩擦 腿心处竟渐渐泛起濡湿。
只是没走两步,前面的男人突兀停了下来,心绪杂乱的洛兰溪一时不察,只比男人矮上半头的她一下撞在男人背上。
洛兰溪捂着脑袋疑惑男人为何停下,扭腰侧身歪头看向男人身前,不由眼前一亮,竟是一位礼仪官拦住了二人去路。
是啊,自己怎么没想到,马上就要进宫了,群臣须按顺序排队进入,自己二人作为一品大员可是要站在前列引领群臣的,现在离开礼仪官可就不好安排,到时候打报告到好徒弟那谁也别想好受!
洛兰溪虽然身体已有臣服意向,但内心还未屈从的她还是期待能够逃离张元英的魔爪,当下便双眼放光满含期待看向礼仪官。
而礼仪官却并未如洛兰溪所想那般,心中乃是另外一番想法。
顶头的上司早早发话过此二人可稍稍放松管制,无伤大雅的礼仪行事不要责改,若不是现在涉及上朝要事由所在百官面前,他根本不想管。
只是几个同僚都在互相推诿,最后几人猜拳决定,作为败者的他只能硬着头皮阻拦二人 。
他当下便苦着脸问询道:
“张大人,洛大人,眼下马上要上朝了,还需您和国师大人领头呢,您看…”
张元英并未为难为难他,不给洛兰溪开口的机会,忍着疼痛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