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贞初年一月的最后一天,也是此月最后一次上朝日。
干太祖宏昌大帝虽立下规矩每五日一次上朝,但自从盛顺帝的高祖世宗皇帝光弘帝开创了几十年不上朝的头,之后虽然早朝照开,但皇帝却越来越少上朝,反而更多是前往内阁的小朝议事。
对比她的父亲盛顺帝一连数月都不一定上一次朝来的频率而言,贤贞帝毫无疑问勤政太多了,不过这也和朝上九部一半都是支持她的势力有关,这毫无疑问减少了太多朝上扯皮的工夫。
大多数官员为了赶着上早朝寅时就起床梳洗,赶至午门等候卯时的钟声,人群聚拢在午门前各自分成了好几个团体。
大部分士部、刑部和兵部的官员正围成一圈互相问安,而三部人群环绕中央则矗立着两道人影,其中一人乃是兵部尚书王镇远,另一位自然是身为士部尚书和当朝首辅的张元英,刑部尚书。
此时的张元英身着绯红官服,闭眼肃穆听着王镇远谈论边疆军事布置,时不时睁眼提出一两条建议,或指派士部官员之后调动修士处理。
而不远处的工部和计部官员同样围成一团,计部尚书陈克己与工部尚书刘明理在国师洛兰溪旁分立左右,正对着前几日青河防汛的事激烈争论。
“刘大人,你递交的折子不是在下不愿通过,实是不能通过,你也不看看你要多少银钱,那可是十万两银子!去岁国库一共都才收了两百万两,一下要这么多你是要在青河旁修个什么奇观!”
“陈大人此言差矣,修奇观区区四万两可不够 而且青河每年治理所需的都不是一个小数字,那十万两只是前期准备工作,后续还有十万两呢。”
“你!去岁都才只要八万两,今年怎么会这么多!你老小子别怕是偷偷用在别处去了,这笔钱我计部绝不认可。”
“陈大人如此攻讦我可不能当作没听到,青河今年可能有大汛灾,这可是由士部与我工部联合确认过了的,甚至国师大人都认可了此事的真实性,陈大人如此百般阻挠,怕不是偷偷将国库搬空了拿不出钱,在搪塞我!”
眼见二人争吵俞吵俞烈,一旁的洛兰溪则是心不在焉地捂着胸口与下身,是不是俏脸微红狠狠瞪向不远处的张元英。
只有实在是被二人烦得受不了时,才插足劝止,随后又咬牙切齿瞪视着张元英。
自前两日被这逆贼折辱后,害怕被人发现自己身体状态不对,甚至不敢吩咐府上的弟子拿药给自己,足足躲在自己屋里躺着缓了一整天才能勉强下床行走。
躺在床上的几天她使出毕生所学的符篆功夫想要解开那淫符,但始终没找到办法,这种私密之事又不敢请宗门帮忙,令她十分苦恼。
好在虽然能力不足以解除但也让她发现了这淫符所具备的各种功能,当她想明白其自带的避孕功能,再联想自己之前所做的不仅是白费功夫,甚至还被那贼人操弄变成了进一步淫辱她的工具,每每念及此处就令她羞愤不已。
而且这厮还在自己身上留下三处铃环,使得敏感处时刻暴露在外与衣物摩擦剐蹭,让自己走路都好不爽利,这厮现在竟然和没事人一样前来上朝,顿时气得她七窍生烟。
当即洛兰溪就准备去与这逆贼线下真人切磋一番,只是才迈开步子没走两步就又羞红着脸捂住身子,随后只能涨红着脸用仿佛杀人一样的目光扎在张元英身上。
好在内衬的法衣是自己用仙织技法亲手缝制的,虽然难堪了点但并不会磨伤自己的敏感处,但要不是自己用阵法掩盖声音,光是走动时身上响起的铃声就足够引人注目了,但自己总不能每时每刻在身上布置临时阵法,之后还得想想办法解决衣物与身体的摩擦和响起的铃声。
远处的张元英当然不是没感受到洛兰溪的杀人目光,但他此时无暇理会。
自从那日拔出兵骨一战,之后与她双修功力涨了一截,体内兵骨的戾气又加重了。
从到达皇门开始兵骨就在不断暴动想要饮血,令他不得不将大部分精力放在压制兵骨上,为了压制兵骨他不得不将全身的阴精转化为阳元,缺少阴精阴阳失衡导致他身体此刻炽热如火,王尚书站在他身旁甚至有种如沐春风(物理)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