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像是要说‘我去买两个橘子’。
厄里亚手里攥着刚到手的枪,掌心出了点汗,说不清是因为这次大胆尝试还是被自己差点打了个磕巴的发言尬到了。他刻意地在话语中增添了许多影响力,由于用力过猛,一个没注意连外表的伪装都褪下去,效果则立竿见影:
时不时响起嗡嗡窃窃私语声的小巷交叉口不知为何忽然安静下来。人们的动作变慢了,宛如世界被挤进了一块凝固的琥珀,里面的生物互相充满困惑地对视,彼此间都能从对方脸上看到没有来由却难以掩藏的强烈恐惧。
‘咚咚’。
‘咚咚’。
心脏一收一缩,震动着鼓膜。
他们究竟在害怕什么?
无法思考,无法挣脱。
头脑中一片空白。
这结果比厄里亚想象中要好上许多。他捻捻自己比漆黑如夜的手指放松了一点,略带惊奇地观察着前方的“雕塑”们,犹豫半晌试探性地用英语问道:“你们谁认识国际帮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