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颖颖,打电话吧。让你爸你妈通过电话来见证我们之间的纯洁的性关系,也让我用实际行动来表达我对他们由衷的敬意。”
郝叔的话打开了白颖长期以来的心结,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也混淆了她的是非观,鬼迷心窍的她顺从地拿起电话,拨通了号码。
这是白颖第一次在性交现场连线自己的父母,在极度的紧张和刺激之余,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父母慈爱的声音在无形中幻化成对她的谴责,相对的,她也用无声的行动为自己进行辩解,如同叛逆期的少女对抗父母的约束。
她的阴道比平时收紧了数倍,同时郝叔的鸡巴也比平时粗硬了很多,二者的共同作用使得摩擦比以往更加剧烈,稍稍动作就能比平时更加牵动神经。
快感是平时的数倍,说话的声音却比平时更加平稳,对白颖来说这也是一次奇妙的体验,她甚至故意延长了对话的时间,最后还是在父母的催促下才结束了通话。
在电话挂断的那一刻,郝叔猛地提高了抽送的速度和力量,与此同时,白颖也发出了高亢的呻吟。
伴随着啪啪啪的肉响,赤裸的男女开始了更为激烈的交媾。
然而,等到母亲办完事回到房间,看到的却是一幅父慈女孝的温馨画面。
黑矮粗壮的郝叔赤条条地站在床上,肤白貌美的白颖同样赤裸着跪伏在他的面前,正在一丝不苟地为他口交。
“真是个不懂事的老东西!”母亲佯怒,向郝叔板起了脸,“我让你为颖颖按摩,给她解解乏,你倒好,却让颖颖来伺候你。”
白颖吐出嘴里的龟头,对母亲展颜一笑,说道:“妈,您错怪郝爸爸了,郝爸爸一直给我按摩来着,我看他一直勃起着,实在辛苦,就帮他嘬了一下,这才几分钟您就回来了。”
“真的吗?”母亲端详着白颖面如桃花的粉脸,露出怀疑之色,伸手在白颖的胯下摸了摸,水没有多少,却是热得烫手,显然不是正常的状态。
“妈~~”白颖知道瞒不过,拖着长音撒起娇来。
“肏就肏了呗,也没什么打紧,”母亲在白颖身边坐下,抚摸白颖胯下的手却没有收回来,爱抚的动作熟练而且优雅,“我先前是看你没有肏屄的兴致,才吩咐他给你按摩的,既然你来了兴致,当然是想肏就肏,不必有什么顾忌。”
“您不怪我们不听话吗?”白颖还是有点心虚,小心翼翼地问。
“你既然留下来,当然是要肏屄的,有什么可责怪的呢?你们能在我回来之前清理现场,还一起装作什么事都没做的模样,就是照顾了我的面子。”母亲大度地表示不在意,又进一步表明立场,“我只是怕你受委屈,只要你有一丝丝的不情愿,我都不想让老郝拂了你的心意。”
“妈,您真好,谢谢您!”白颖发自内心的表示感谢,并且直接向母亲发出邀请,“您也一起来吧,我已经和郝爸爸做了一次,现在换您吧。”
母亲欣然点头,凑过去接管了郝叔的鸡巴,但只是吮了几下,又还给了白颖。
“还是你们先来吧,我还没感觉,屄也是干的,就算做也没什么意思。在他肏你的时候你帮我舔舔,等我有了感觉再让他肏我。”母亲也不矫情,直截了当地做出安排。
白颖欣然从命,殷勤地帮母亲宽衣解带,随后跪伏在她的双腿间为她舔屄。
于此同时,白颖的雪白屁股也高高翘起来,轻轻摇摆着,等待着郝叔的临幸。
郝叔乐得合不拢嘴,赶紧来到白颖的后面,挺立的大鸡巴顺顺当当地插进去。
白颖发出一声痛哼,声音又娇又嗲,母亲听到后顿时向郝叔瞪起了眼睛:“死老鬼!不知道轻点吗?颖颖的身子娇贵,哪里经得住你的生插硬杵?”
“是是是,老婆大人说的对。”郝叔急忙陪出笑脸,口中连连称是,“是我急躁了,后面保证温柔,保证小心。”
但他只是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充满了对女人的征服感和胜利感,顺着前面说的话,他双手箍住白颖的纤腰,粗大的鸡巴故意在白颖的阴道里顶磨刮蹭,嘴里发出贴心的询问:“这样行吗?够不够温柔?这样呢?舒服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