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青槐眸色便沉了沉,大将军一连喊了他几声,他才回过神。
“并无打算。”
“你也老大不小了,回去也该谈门亲事了,我回头也帮你物色物色。”大将军是知晓青槐身世的,也并未因他出身卑微而轻待于他,反而平日里有多加照拂。
“未立功怎敢先成家?”青槐道,“多谢将军的美意了,只是青槐暂时未有这方面的打算。”
“那便算了。”他不同意,大将军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颇为遗憾的叹了口气。
拉着二人又说了一些关于战后的事,大将军才放两人离开。
出了营帐,如同往日一般,两人直接分道扬镳,其实在两年相处下,两人面和心不合这事儿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大家都归结与,一山不容二虎,但这话也就只是都在私底下说说,敢真正摆在台面上去说的也没几个。
……
很快,便到了启程回京的日子。
行了六七天后,离京城便也越来越近了,一些京城中的消息也能在回去的路途上打听道。
“……听说没?伯阳侯府被抄家了?”
酒楼内,旁边一桌男人正在闲谈着什么,前面的话顾闲没有听清,却清晰的捕捉到了“伯阳侯府”这四个字,他手一顿,按捺住自己继续听下去。
“伯阳侯府?”对面那男人“嘶”了一声,“我听说好像是跟蛮人勾结在一起,被圣上发现才会被抄家的,现在听说都被收押大牢了。”
“我记得伯阳侯府的大姑娘不是嫁到王府去了吗?她也被收押了?”
男人摇了摇头,“那大姑娘怎么说也是皇室儿媳,被四王爷保下来了,就是可怜那二姑娘咯……”
听到这儿,顾闲听不下去了,他绷着脸,“蹭”的起身就欲往外走,同桌的大将军见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喝道,“回来。”
顾闲脚步顿了顿,却依然没停下,出门时,正巧撞上了刚从外面回来的青槐,青槐脸色也不太好看,估计也已经得知了这件事。
但顾闲此刻无暇想其他的,只是脚步不停的往外走,青槐却拉住他了,“你就打算这么回去?”
“与你何干?”他语气不太好。
“你的死活自然与我无关,但是若因你的鲁莽害得她出事,就与我有关了。”
话音刚落,顾闲果然安静了下来,他唇角紧抿着,神色依旧冷凝,“那按你说的,我们就要坐以待毙不成?”
“我没这么说。”见他冷静下来了,青槐松开了手,转身往酒楼走去,“你现在回去能做什么?把自己和你们家搭进去陪她?”
“……”
顾闲抿唇不语。
“现在我们连情况都不了解就贸然行事,只会给别人留下把柄。”
青槐这一刻格外的冷静,他将其中利弊一一分析给顾闲,过去两年加起来的话似乎都没有今天说的多。
顾闲这时也冷静下来了,他深吸一口气,问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你早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