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儿等我。”她吩咐道,又转头看向男人,“希望你们能说到做到。”
“这点二姑娘尽管放心。”男人侧了侧身子,给凉九腾出一条路,等她进去后,便反手将院门重新关上。
院子不大,像是农户院子一般,只有一家主屋,男人将凉九带到屋门口便不在往前走了,而是站在门口如同侍卫一般守着。
凉九瞥了眼男人便收回视线,她推开门进去,屋内很空,只有一副桌凳和一扇屏风,并没有第二人。
“既然喊我过来,那便不要装神弄鬼了。”
她朗声喊道,只听一阵窸窸窣窣声后,一道熟悉的男声响起,“二姑娘,好久不见。”
来人从屏风后出来,白色长袍衬其芝兰玉树,整个人称一句玉面公子也毫不为过。
“四王爷。”她眯了眯眸,对着来人喊道。
“二姑娘不必拘束,私下喊我一声姐夫便可。”墨棠微微一笑,模样和善无比。
“坏了规矩多不好。”凉九并不领情,她站在墨棠面前不卑不亢,“四王爷废这么大力气把臣女带到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墨棠说着,从衣袖里掏出两封信放在桌上,笑着看向凉九,“二姑娘对这两封信可有印象?”
凉九看了一眼那两封信,淡淡一笑,“王爷有话就直说,何必拿着我亲手送的信来试探我?”
“既然如此,我也不跟二姑娘兜圈子了,我就挑明了说吧。”墨棠嘴角笑意隐去,他将信封重新拆开,掏出里面的信纸,两张空白的信纸赫然映入凉九眼中。
“二姑娘可以解释一下吗?”他神色平常,语气却是十分冰冷。
“怎么会是空白的?!”凉九也是吃了一惊的模样,她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两张信纸,“我爹怎么会把两张空白的信纸藏的那么严实?”
“为什么会是空白的,这话该我问二姑娘才是吧?”墨棠面上似结了一层冰霜,“我好心好意帮侯府,我的诚意已经澜儿给你了,二姑娘这么做不地道吧?”
凉九抿了唇,“我真的不知道里面为什么是空白的。”
“这话二姑娘你自己信吗?”墨棠冷笑一声,将信纸狠狠捏在手中,“如果二姑娘诚意就这点,我觉得侯府的死活也和本王没什么关系了。”
说着,墨棠一甩袖便要离开,却不想被凉九直接喊住,“等等!”
墨棠脚步微微一顿,“二姑娘还有事?”
“四王爷,臣女将书房已经翻了个遍,符合王爷说的信的只有这一封。”凉九语气焦急,似乎真的怕墨棠不管侯府一般,“臣女所言句句属实,还请王爷明查。”
“……”
闻言,墨棠也没有出声,就这么背对着凉九,似乎是在思考她话中的真实性。
“此事事关重大,若你所言属实,本王自然不会弃侯府与不顾。”半晌后,墨棠才出声道,相比于之前的的态度,这次他的态度也缓和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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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事更得迟了,明天补,今天就这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