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圣上看向青槐,面上带着和善的微笑,“便交由穆参将解决了。”
“臣领命。”
青槐微微垂眸,便是接下了圣旨。
一直到下了朝,顾闲便忍耐不住了,直接将青槐的路堵住,“你方才在殿上是何意思?”
“劳烦大人让让。”青槐声音冷淡,“我有事要处理。”
“巧了,我也有事跟你说。”
“没空。”
许是接触过一大段时间,青槐的脾气到有几分像了凉九,只是依旧是那般寡言少语,除非不得已。
青槐无意与顾闲多做纠缠,从另一侧直接绕开,但是就这短短几分钟的纠缠,也依旧被有心之人看在了眼里。
“……奴才觉得,这穆、顾两位大人不和的传言倒是真的。”陈公公将那些事儿禀报给圣上,末了小心翼翼的向他请示着,“这穆大人有才是有才,虽是急功近利了些,但是这样才方便陛下此刻拿捏,若想培养成心腹重用,也只需这件事处理完后将他磨砺几年。”
圣上微微一笑,“你倒是跟朕想到一处去了。”
陈公公似是惶恐的跪在地上,“奴才惶恐!”
“起来吧,朕又没说要治你的罪。”
圣上摆了摆手,示意他起来,陈公公这才从地上起来,小心翼翼的问道,“陛下有何吩咐?”
“去传老四进宫。”
“是。”
陈公公弓着身子退了出去。
不多时,就见换了常服的墨棠神色匆匆的赶了过来,行了君臣之礼后,便在一旁侯着等圣上吩咐。
“老四。”圣上缓缓开口,“伯阳侯府一案,可有把握?”
“通敌叛国,铁证如山。”墨棠语气严肃,似是在指代什么一般,“就算有小人再怎么折腾,也没法改变这个事实。”
圣上这才点了点头,又问道,“你觉得穆青槐与顾闲二人如何?”
“父皇的意思是……”墨棠有些迟疑的抬眸看向圣上,略一思索后,才道,“顾闲身出世家,本身本事也不算小,他日若成长起来没有人在旁制衡的话,难免是个隐患,穆青槐亦然。”
言下之意便是让圣上两边一同提拔,不偏不倚。
圣上点点头,示意墨棠可以退下了,只是在他转身时,圣上似是想起什么一般忽的喊住他,“寻家那个大丫头,你打算如何?”
墨棠身形一顿,“儿臣……”
“罢了,朕只是随口问问,你心里有数就行。”圣上开口道,“只是你府中只有她一人,难免有不周到的地方,改天朕再给你相看相看。”
“是。”墨棠低低应道。
该说的也都说了,圣上便放了人,墨棠出了御书房,才狠狠吐出口浊气。
只是一直到回府,面色都不是很好看。
直到现在,那封莫名其妙失踪了的信都没被找出来,它就像一个隐患一般,让墨棠急得上火。
“还没找到,说说都多长时间了?!”他狠狠拍着桌子,“到时候要是出了什么差池,王府和你们都得玩儿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