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九对于这种话只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她去马厩里把自己的马牵出来。
枣红色的大马皮毛柔顺,身形矫健,一看就是被照顾的不错,凉九摸了两下,随口问道,“谁照顾的这马?挺不错的。”
“是奴。”
熟悉的低哑嗓音在她身后响起,凉九猛然转身,就见青槐一身粗布麻衣安静的站在他身后。
两个月的时间,仅仅只是有口吃的,他就已经恢复的不错,身形也不再如初见般那样瘦弱,甚至都比她高了。
凉九微微颔首,“等会儿去领赏。”
话落,便翻身上马,往马场走去。
文禧和男主墨棠一个队伍,寻澜则和凉九一个队伍。
凉九注意到寻澜和墨棠两人的脸色并不好看,反观文禧则像是一只斗胜的公鸡,昂首挺胸的,满脸都写着得意。
她挑了挑眉倒也没说什么。
马赛开始后,先开始打的还算不错,但是到了后面,凉九忽然觉察出一丝不对。
文禧先开始状态很好,但是现在状态显然不对,她身下的白马似乎有些焦躁,时不时甩动一下脑袋,文禧有一大半心神都分到了马上。
好几次球到了跟前都因为她的分神而错失良机。
凉九视线移到文禧的马上,眸中闪过一抹深思。
但还没等她想深一些,就听见寻澜的声音,“你若是再分神,便趁早下场去。”
她回过神不咸不淡的看了一眼寻澜,双腿夹了马腹一下,驱着马往赛场走。
刚过去没多久,就听见一声带着几分慌乱的惊呼声,她抬头看去,就见文禧的那匹白马像是失控一般朝着她这个方向奔来。
文禧坐在马上死死的勒着缰绳,脸已经被吓白了,还是墨棠最先反应过来,大喊着让人群疏散开。
出了这档子事,伯阳侯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忙喊了侍卫去那边控制。
白马像是疯了一般,直直的朝着凉九撞过来,眼看着距离越来越近,她身边的位置也无法避开。
凉九抿唇,脑中飞快运转着如何将伤害减到最低。
但还没想好,就听一声马叫声,她回过神顺着看去,只见青槐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前,双手死死的将失控的马匹制止住。
力气大的让凉九有些吃惊。
不光是凉九,就连周围众人都被这一场面弄的惊呆了。
青槐却像是什么都没感受到一般,他将马匹制止住,然后拉着缰绳,伸手在白马的耳后摸索了一阵,掏出一根针看向凉九,“二姑娘,就是这个让马匹失控了。”
她下了马,接过那根针看了看,微微颔首,却没问这个问题而是问道,“你力气是天生就这么大的吗?”
“是。”
凉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示意青槐可以下去了。
她将针收好,抬眸看向已经被吓哭了的文禧,赛前还风光的小姑娘,现在已经被吓得双腿发软。
大夫人命人将文禧带下去休息,又差人找了大夫开了几副安神的药。
等将这一切忙完,大夫人才去见凉九,“你不回去休息,来这儿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