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郡主府,凉九才反应过来前几日大夫人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明着赏花,实则是变相相亲。
她扶额无奈,身边坐着寻澜,她神色淡淡瞧不出是什么想法。
只是凉九发现,寻澜总是时不时往一个方向看,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似乎格外心焦,凉九不由多看了两眼。
直到那处出现一个穿着郡主府下人衣服的婢女出现,她明显感觉到寻澜松了口气,她起身到大夫人那边,说了句什么,大夫人便含笑着让她离开。
这一离开再回来就是两刻钟后了,回来后的寻澜,面色微微泛着红意,衣服袖子处有些发皱,凉九眼中闪过一抹若有所思。
今日在郡主府,文禧竟破天荒的没来找她麻烦,一直被郡主带在身边,估计上次的事也受了教训。
回府后没几天,涟袖忽然递给凉九一封信。
她拿着那封信细细端详一阵,“谁送的?”
“不知道。”涟袖道,“送信的是个五岁左右的孩子,问他什么,他只说是给侯府姑娘的。”
“没说是哪一位?”凉九又问。
“并无。”
她微微颔首,也没去拆那封信,而是随手扔到了一边,“等会儿就有人来拿了。”
果然,这番话说出去没多久,寻澜便带着人急匆匆的赶了过来,一进门便劈头盖脸的砸下一堆话,“寻玉,我的信呢?谁准你乱动我的东西的?”
“送信的人只说是侯府姑娘,侯府只有你我两位姑娘,信上又没说是给谁的,怎么就是你的了?”她慢条斯理的说着这番话,从涟袖手中接过那封信晃了晃,“既然来了,我们要不就撕开看看这信到底是给谁的。”
这话一出,寻澜便白了脸色,她伸手就欲将信躲过来,却不想凉九微微侧身躲了过去。
“寻玉!”寻澜忍无可忍,想要发作却又像是忌惮什么一般,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你别太过分。”
“寻澜。”她低笑一声,把信放到桌上,意味深长的看着寻澜,“你可记得你之前说我的那些话,别自己也犯了。”
“我说你——”
寻澜话说一半,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忽然失语,她掩在袖子下的手紧紧的掐在肉里,语气生硬,“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说着,一把抓过那封信气冲冲的就往外走。
寻澜走后,涟袖帮她沏了壶茶,倒好后,边去身后给凉九打扇,“这大姑娘也太过分了吧?”
“人后莫要议是非。”她语气悠悠,“涟袖,你逾越了。”
她大惊忙跪下跟凉九请罪,她示意涟袖起来,“改明儿就把青槐调到我身边来。”
“那他每天早上?”涟袖迟疑的问道。
“和往常一样。”
如此,涟袖便不再多问,她行了一礼,转身往南院里走,将这一消息告知青槐后,便没多做停留。
次日,院里的侍卫里便多了一个青槐。
青槐沉默寡言,喜欢做实事,凉九便也有意将一些事都交给青槐做,却不想反倒让青槐受了排挤。
凉九听到这些事,也只是笑笑并不打算去管。
反正都是两路人,也就不必去费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