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八龟?是可忍孰不可忍!
虽然厉千柒真身是乌龟不错,但也不容许他人这般轻言她,挑衅她。厉千柒用爪子抹去眼角泛起的泪花,恶狠狠的盯着息礼。
突然,她大喊一句:“老娘的眼睛进油了!”
厉千柒又伸出爪子来回擦,息礼拎着厉千柒入了墨三分的厢房。
入厢时,墨三分正在案前喝茶。手握折扇,轻轻的摇着。一袭黑袍,邪魅摄魂。
厉千柒压根没注意看墨三分,这眼睛进油,难受的紧。息礼将它丢到案上,墨三分将折扇“唰”一下收起,轻轻的放在案上。
墨三分垂眸,紧紧地盯着厉千柒。
那双鹰眸含尽了邪魅,一眼便可误万千女子的芳华。若是旁人与他对视,只怕要深陷其中,此生眼中再难容人。
“厉千柒,天鉴书何时才能交于本君?”
墨三分的声音中满含愤怒,好似要将她抽筋扒皮一般。厉千柒爪子一愣,故作难受的抬头与他对视。
“魔君大人,人家眼睛疼。”
厉千柒努力的眨着眼睛,她想自己这样,一定可怜极了,魅惑墨三分这个从未开情之人当是足够了。
“哦?可要本君帮你挖出来瞧瞧?”墨三分作势伸手,要凑近厉千柒。
厉千柒被吓得连连后退,如今她是龟身,行动迟缓,这努力的劲头,还真是有意思。
“魔君大人,你为何要吓人家?呀呀呀!你看,你这一下我都忘了天鉴书再何处了!”厉千柒一脸委屈,可这在墨三分瞧来,满是挑衅。
“究竟是忘了?还是不知?”墨三分戏谑的扬起薄唇。
厉千柒心里一慌,“我们一块杀的慕雪旖,是……是我偷偷将她身上的天鉴书取走,若我不知天鉴书再何处,还会有何人知晓它的去处?”
厉千柒知道,天鉴书被藏在东海,至于藏在哪儿,厉千柒当真不知。可她如今说不知,只怕要被墨三分杀龟灭口。
不论怎么说,先稳住墨三分才是最重要的!
“那你可知,本君曾承诺你什么?”墨三分挑眉看着厉千柒。
厉千柒慌张不止,小声嘀咕:“那又不是我的台本,我只负责死,我怎么知道这么多……”
她饰演的角色是慕雪旖,最后一场戏便死了。她业务繁忙,能背剧本,已是很敬业,哪有那么多时间去看别人的台词。
况且,那是别人的戏份,又无需她对词对戏。
“你说什么?”墨三分眸色大变,他将厉千柒方才的话,听的清清楚楚。他虽不懂,却也猜到眼前的厉千柒并不知昔日之言。
于厉千柒而言,如此重要的交易,她又怎会记不住?
“没……没说什么!”厉千柒愈发慌张起来,他不知自己哪露出了破绽,竟被墨三分看出了端倪。若非发现了什么,他又怎会如此相问?
墨三分刚要说什么,只见厉千柒吐了一口鲜血。那血是紫色的,将墨三分放在案前的折扇染了色。
墨三分一惊,皱眉看着厉千柒,冷哼一声:“本君还未施刑,便想咬舌自尽一了百了?”
“你……他娘的才想……咬舌自尽……”
厉千柒的声音极弱,一说完便再无了声音。
“魔君大人,是蛊毒发作了!”息礼在一侧小声提醒着,墨三分尴尬的咳嗽了一声。
“你……以为本君看不出来?”
息礼连连言歉,顺带拍了波马屁,“魔君大人慧眼如炬自然瞧的出,是息礼眼拙,多嘴问了一句。魔君大人,这……该如何处置?”
息礼看了一眼摊在案上一动不动的厉千柒,请示着墨三分。
“救,还要本君教你不成?”
“可是……魔君大人不是已经知道,她并非厉千柒了吗?”息礼困惑,既然她并非厉千柒,又为何要救她?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真正的厉千柒。
“可是什么可是?本君的话听不懂?”
墨三分眉头一皱,息礼连忙抓起厉千柒的龟壳,将她带走了。
这说来也奇怪,魔君大人杀伐果断,既然魔君大人已查证此人并非厉千柒,又何必费神救她?多此一举!
息礼走后,墨三分望着案上染了紫血的折扇,沉了眸子淡淡的吐出一句话:“你究竟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