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三分绝不强留,他只盼能告个别,能知道厉千柒的去处。谁料到厉千柒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偷偷溜走。
“不对我了?不对我好便不对我好,我才不稀罕!我就是食言了,你又当如何?又能如何?”厉千柒明明心中有愧,嘴里却丝毫不愿低头,吐着赌气的话。
话说完后,她有些后悔。可这话如同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这道理,厉千柒又怎会不知?
墨三分一把抱住了厉千柒,紧紧地抱住他。此刻他心中满腔怒火,怒气更甚。但他知自己若是说了赌气的话,依着厉千柒的脾气,只怕是要心中难受却故作不在意的将自己推开了。
“墨三分……我……”厉千柒想说些什么,墨三分由不得她多嘴半句,抬起她的下颚,吻上了她的薄唇。
厉千柒欣然接受,与他缠绵悱恻。墨三分回身时,故作难受的垂下眸子,将满是血痕的手伸在了厉千柒的面前。
“本君手疼……”
厉千柒连忙牵过他的手臂,带他去榻上上药。一遍为他上药,一遍与他说着道理。
“墨三分,你纵然是魔君大人,但这儿可是冥界。再者,那冥王以上宾之礼待我,你怎能不分青红皂白的要伤他?”
厉千柒一把替墨三分包扎伤口,一遍训斥着墨三分。此时的墨三分,俨然一副做错事挨娘亲教育的模样,瞧着甚是委屈。
他别过脑袋,“本君才不要听这些!”
厉千柒被他的幼稚逗笑,这墨三分竟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那你要听什么?”厉千柒伸手为墨三分理了理额前微散的墨发。
“本君要听你不顾一切站本君这边说话,本君不想管这么多的利害关系,本君只要你的偏爱,不要你同我讲道理!”
墨三分的一番话,让原本为他理发的手,突然僵了一下。她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墨三分的脸,“让我看看你这脸皮拿什么做的,此等恬不知耻的话竟能从你嘴里说出!”
墨三分的话,让厉千柒哭笑不得。
“那你可否应承本君?”墨三分一脸认真的看着厉千柒。
厉千柒点了点头,“自然,你说什么我都应承你。”
厉千柒是万万没想到,这墨三分,还是个无理取闹,需要呵护与关爱的人。
厉千柒笑着与他聊着,今日,她才发现,墨三分与她想象中的不甚一样,更可爱了许多。
南海龟族。
“爹!你总算是醒了!”
“相公!相公!你可将我吓死了!”
方玉与如玉抱着厉天麟一顿哭,厉天麟的气色逐渐好转。在方玉的搀扶下,支楞起身子,靠在榻边坐着。
他看着眼前的满是疲惫的方玉,甚是心疼的将其楼入怀在。“这段时间,辛苦夫人了。”
方玉摇了摇头,轻轻地拍了一下厉天麟的手,纠正道:“夫君,此次如玉才是辛苦。”
“是是是,此次如玉辛苦了,夫人放心吧,一定会记着如玉的好。”厉天麟笑着说。
“爹,娘亲为了守你醒来,将身子都要拖垮了。”如玉在一侧说着方玉的辛苦。她与方玉闭口不谈厉千柒。
这厉天麟身体里的毒刚解,若是在此时,悲伤过度,只怕又要昏迷了。故而二人决定先瞒着厉天麟,所以这左一出又一出的。
厉天麟笑着搂着二人,轻轻地拍了拍肩膀。“好好好,我知道,你们二人都辛苦了。”
厉天麟笑呵呵的环顾四周,他在人群中寻找着厉千柒的踪影,却什么也未找到。
他仅瞧见宿迁身侧,站着一直浑身冒着红色龙灵光的男子,那男子瞧着甚是害怕。
“妖帝大人,这是……?”厉天麟眼神落在宿迁身侧的男子身上。这人他在妖宫时,从未见过,想来应该不是妖族之人。
“这……便是后山的那头血龙。如今已被本帝收服,厉老大可放心吧。”宿迁笑着说,今日连宿迁都在厉天麟面前露出了笑容。
厉天麟不知为何,从心里觉得这件事情越来越不对劲起来。
“如玉啊,千柒去了何处?她为何不来?”厉天麟盯着如玉的眸子。这如玉哪会说谎啊,那一双眼睛,被厉天麟瞧的明白。
“姐姐……姐姐她……她去魔宫了,我魔宫了……对!姐姐是去魔宫了!”
如玉这一撒起谎来,连着声音,都是颤抖的。
果不其然,这事情并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