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萧大小姐这般不识趣,我便替萧老将军先除了你这个通敌叛国的逆女,省得日后将萧府牵连下水。”
左相见她这般不识趣,便不愿再留萧璃了。萧府纵然将萧璃视若珍宝,但萧府若是与一个妖族为伍,势必让朝中老臣寒心。
萧将军可下不去这手,但他左相可以。既然萧老将军无法大义灭亲,那他左相便替萧老将军做个决定,以免日后牵扯萧府上下。
左相提刀逼近萧璃,萧璃哪有力气反抗,但她无丝毫退意。眼见左相要将萧璃砍于刀下时,横来一掌,将左相震退数步。
萧璃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可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娇小的人影。她惊讶的长着薄唇,甚是惊讶的看着面前的无婳。
“无婳……姑娘……”
这左相的功力远架萧璃之上,可谁曾想,无婳一个弱女子竟然……能安稳接下。
“你……是何人?”左相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皱眉打量着眼前的女子。这女子一身侍女的装束,可这功力却远高于寻常女子。
“梁秋实之女,梁无婳。”
梁秋实……?
左相瞪大了眸子,他甚是惊讶的盯着眼前的女子。
“你这小丫头休要信口雌黄,梁府早在千年前便遭灭门了,无一生还。”左相自是不信的,这梁秋实本是魔族中铸造兵器的世家。
魔族士兵的兵器均出自梁府,可梁府早在千年前的某日被一夜灭门,至今寻不到凶手。魔族上下只知能一夜杀害梁秋实一府之人,必是法术高强之人。
不然便是有内鬼。
不然这么不动声响的杀光梁秋实一家,这三界之中,放眼过去也寻不出多几人。梁秋实一直恪守本分,也不知是得罪了什么人,才落得这个下场。
“我便是梁府上下,唯一生还之人。左相大人,昔日家父健在时,你曾许诺他一件事。如今便由我来兑现,我要你日后再不为难妖族中人。”
无婳从腰间取出一块令牌,令牌上刻有“左”字。左相一愣,看着这令牌,他这才相信,眼前之人当真是梁秋实的遗孀。
左相甚是为难,他乃魔族中人,岂能与妖族厮混不清?
“此事,我做不到。我乃魔族之人,效忠与魔族,怎能许诺妖族之事?况且本相乃是一族之相,若是事事顺着妖族妄为,本相岂不是成了妖族最大的叛贼?”
左相并不同意。
“左相为难,无婳可以谅解。那我今日要用这块令牌,换小肉球一条性命。这事,左相大人可还为难?”左相本就衷心,要他心顾妖族,自然不可能。若是他真答应了,无婳还真有些不敢相信呢。
“好,今日我饶他一次。若是日后叫本相撞见,我必取他性命。”
左相看了一眼被护好的小肉球,挥袍准备离去。
却见,墨三分正在朝他走来。左相匆忙作揖行礼,周遭的奴才与无婳等人也皆跪了下来。
墨三分,总算是回来了。
“左相,日后妖族便是我魔族的盟友了,你这般莽撞,若是伤了两族和气该如何是好?”墨三分轻轻地拍了拍左相的肩膀。
左相一愣,瞪大了眸子,一脸困惑的看着墨三分。
“妖帝与魔族合盟,共讨神族。如今二族交好,你日后可不许这般莽撞了。”墨三分笑言,二族未曾何言并未细说。
左相愣了愣,今日他确实莽撞,瞧墨三分这样,似是生气极了,他不好多问,只得点头附和。
“是臣鲁莽了。”
“罢了,下不为例。”墨三分又一次拍了拍左相的肩膀。左相吓的双腿都在发软,他提着袍子,擦着额间滑落的汗水,急匆匆的走了。
墨三分走到萧璃与身侧,徐清风扯了扯墨三分的袍子,甚是欣慰道:“魔君大人你总算是来了。”
徐清风的话一说完,一侧的无婳捂着胸口吐了一滩血。她哪能实实在在接左相一招啊,方才她说硬着头皮上的。
她来这宫中,从不想暴露身份,可……方才情况危急 她确实是没有办法了。
无婳既然会被灭全族,至今未曾寻到凶手。便说明 那人始终躲在暗处,而无婳乃是梁家唯一血脉,昔日凶手难保日后不会追杀于她。
“无婳……无婳!”
徐清风扶着无婳,很是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