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之事,一幕幕的在她脑海中翻滚。她触了触额头 轻轻地叹了口气。这个字,好似一把刺入心底的刀,刺就去久了,便再也拔不出来了。
它在时刻警醒这皖西。
皖西又想起,昔日一时头昏闹热,为了与息礼厮守,竟在流云殿外与息礼跪了一日,将膝盖都给跪出来伤。
皖西并不觉得苦,也不觉得委屈。
她想起昔日之事,是惊叹昔日的自己,竟为了男子,有如此勇气,直面过往。
皖西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不慎伤怀。昔日的那份勇气,已被时间碾碎了。那日,她不愿辜负无婳多年的栽培,也有心报恩。
辜负了息礼,已与他形同陌路。
如今,却一朝上了息礼的榻,重与他站在身侧。此时,无了墨三分的阻扰,无婳也无须她报恩,还了她自由身。
可笑的是,她竟失了那份直面过往的勇气。
这一切,便也只有用“造化弄人”四字形容了。
皖西想的出神时,榻上的息礼醒了过来。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身侧,发现并无皖西。吓的他连忙从榻上跳下,瞧见皖西正坐在案前,他这才松了口气。
好在……好在皖西没有如昔日那般
突然消失,再无了踪迹。
息礼走到皖西身后,看着铜镜中甚是憔悴的皖西。轻轻地将手,放在了皖西的肩膀上。皖西这才回神,她吓的颤了颤身子。她还是不习惯有人碰她。
“息礼大人,别来无恙啊。”
皖西笑着说,她言辞中尽是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