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请回吧,这凤醉楼白天可不接客,还请公子晚上再来吧。”老鸨赶着息礼,息礼不知这是何处 还格外困惑的问了一嘴。
“这酒楼为何白日不招客?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老鸨被气的哑口,她冷哼一声后,又拖了拖刚梳好的发鬓。“公子,你说是为何?我见公子面生,想必是第一次来吧。这儿可不是什么酒楼!”
“那这是何处?”息礼一脸困惑。
老鸨绕着息礼转了两圈,见他腰间有一块格外值钱的玉佩,笑着伏在他的胸膛上,轻声细语道:“这儿啊,可是男女寻欢作乐的好地方,乃是卖弄风华之地。公子今日知晓了,可要常来哦~”
老鸨笑着摇着扇子,息礼吓的匆匆后退一步,赶紧与她拉开距离。他绯红着脸,吞吞吐吐的大喊了一声:“放……放肆!”
“客官怎么了?”老鸨作势要上前,继续攀附息礼。
“我乃……乃是魔君大人的贴身侍卫息礼!方才追一作恶的红衣男子,到这儿时,也不知为何突然就失踪了!不知你可曾见过?”
息礼从腰间掏出令牌,给老鸨看。老鸨一见是魔宫中人,又是墨三分的贴身侍卫,想想便觉得害怕。老鸨扇着扇子的手,突然顿了一下。
她仔细的回想起来,最后她摇了摇头。“未曾见过。”
“那便将在这酒楼中的所有人都叫出来,我要逐一排除,非要找到那狂妄小儿不可!”
息礼怒气冲冲,这当街抢劫行凶,还推翻了不少铺子。这期间改索赔的银子,必然要由那歹徒承担。
老鸨闻言,脸色大变。“客官,我这还有客人在歇息,如何叫出来?若是真叫了出来,我这楼的生意还如何做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