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母亲的额上全是鲜血,额角被撞破,头发凌乱。但嘴角噙着一抹笑,她死前是开心的。是在替厉千柒开心,终于可以摆脱这个酒鬼家暴的父亲。
她依稀还记得,父亲手中有几缕长发,这头发是显然是那个凶狠的父亲硬生生的从母亲头上硬扯下来的。
厉千柒本以为脱离了苦海,却不曾想又跳入了另一个虎坑。婶婶拿来一个本子,丢给厉千柒。“你这个贱骨头,克死父母。要不是那老顽童死的早,也没我这么多破事了。”
那声“贱骨头”让厉千柒猛的抬起头。她从未与叔叔婶婶接触过,要不是因为法律判决书下来,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还有叔叔婶婶。
他们将他接回家中,一路上什么也没说,她以为自己至少可以安稳的到成年。
万万没想到,噩梦才刚刚开始。
婶婶让她记下每一笔支出,来日要十倍奉还。他们对厉千柒的打骂并不少,好在高中寄宿后,极少见到他们。
但羞辱的电话却始终未曾停过。
叔叔婶婶时常吵架,每次都会打她来出气。婶婶身体不好,是被气伤的。没有孩子,对厉千柒的存在格外不满意。
一天晚上甚至将她丢了出去,外面正下着大雨。她抱着叔叔婶婶的腿,求饶装可怜。
叔叔婶婶确狠狠的踹她,将她踹晕了过去,更是把她踹进了医院。
萧老将军抱着她的腿求情,让她不禁回想到了昔日的自己。她觉得卑贱,觉得恶心。
便忍不住的踹了一脚,萧老将军直接被她踹下台阶,还滚了两圈。萧老将军年事已高,哪经得起这番翻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