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她在娱乐圈中变得沉默寡言,面对任何谣言,她都正面应对,成了娱乐圈中,没有一点绯闻的女星。
她将昔日被时严背叛,被时严玩弄感情之事,变成了她专一苦恋的人设,如今又不传任何绯闻,又添了个痴情不敢再爱的悲苦人设。
这无疑成了厉千柒最好的底牌。
她开始频繁出现在观众视线中,她敬业极少用替身。还为了演戏,刻意学了古典舞。一切的努力,都被外界所看到。
她热度直上,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更是在三十岁那年,拿到了影视圈最高荣誉奖,这无疑是对她的一种肯定。
至此后,她便成了一线女主,各式各样的剧本,每日光是挑,便有够让她头疼的。
谁又能想到,她还没来得及过完这逆袭的一生,还没亲口听见时严的道歉,便阴差阳错的摔死了,还来到了反派的身边,触发了暗线柳长罄。
思绪飘回,厉千柒嘟着嘴一脸期待的看着墨三分。
“本君是十恶不赦之人,但本君对你,绝不会如此。”不论厉千柒捅了天大的娄子,墨三分也一定会护好厉千柒,绝不让她受伤。
墨三分不善言辞,他做了十分,或许厉千柒才能懂得三分。话虽如此,但他绝不会主动同厉千柒言自己对她的好。
只要是从嘴中说出的,便远不及行动来的感人。
况且厉千柒这心,又岂是几句花言巧语便能诓骗走的?
“我……我好讨厌你,好讨厌时严。不论过去多久,他的身影,都一直在我心里挥之不去!明明是他对不住我,却要了我半条命?为什么?因为我的爱轻贱吗?还是因为我太深情了?”
厉千柒带着责怪的语气说着,他一直觉得,是否是自己的深情错了?
或许人与人之间本就是存在利益关系的,即便是两个相爱的人。又或许这世间本没有纯粹的爱情。
墨三分的心咯噔一下,突然顿住了。他呆呆的看着厉千柒,心中压抑着难受,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时严……又是谁?
墨三分不知道,但他知道,厉千柒之所以会变成这副冷酷无情的模样,是被那个叫时严的男子害的。时严那人,究竟对厉千柒做了什么!
“你没错,是他瞎了眼。本君替你杀了他!”墨三分扶着厉千柒躺下,他沉下眸子,熄了厢中烛火,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华云殿。
他回到魔族,交待息礼,务必将三界内,任何叫时严的男子全抓起来杀了。墨三分宁可乱杀,也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
息礼不明所以然,魔君大人不过去了一个婚宴,怎么突然变的如此暴怒?该不会是哪个叫时严的倒霉鬼,在婚宴上得罪了魔君大人,魔君大人便要这世间所有与他同名同姓的人、神、妖、魔都给杀了!
好似只有这么个理由了。
息礼依着吩咐照做。墨三分又回到了天界。这婚宴事小,婚宴时,天帝约三界各主暂住天庭,三日后议事。这婚宴既然来了,议事也不好推辞了。
墨三分与厉千柒入住华云殿,妖帝宿岐入住长齐殿,三人只待三日后的议事了。天渐渐沉了了下来,墨三分心情烦闷,便在华云殿的后院的天池水中,显出真身。
他的龙尾被藏在水中,天色如此之暗,即便有人来了,也觉察不了他的龙尾。墨三分乃是妖走火入魔成了魔,他与寻常魔族不同,并非靠吸食天地戾气为长。
故而他的真身还是在的。只不过是走火入魔后,蓝色的龙鳞外笼了层黑色的烟雾,紧紧地缠绕着他。
还有她左脸上的龙鳞,乃是昔日走火入魔后留下的。
池边放着好几坛酒,还有砸碎的空坛子。他揽过酒,仰头饮下。望着这天上皎洁的月色,他不由想到了娘亲。
娘亲死时,也是如此安详的夜晚。
娘亲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抚摸着他的脑袋,笑着与墨三分对视。娘亲的脸色煞白,薄唇还在发颤,却格外固执的牵起一抹笑。
“小墨,不哭。娘日后……日后可能陪不了你了。娘要去陪你爹了,你干爹这儿要乖,要听话,知不知道?”浮梦笑着抹去墨三分眼角的泪痕。
“我不!我不要听话!娘你别走好不好!别走,多陪小墨一段时间可好?小墨不能没有娘亲!”墨三分哭的格外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