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绣球落在了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子手中,男子乐呵呵的高举绣球。“我……是我!我娶到皖西姑娘了!皖西姑娘!皖西姑娘!”
男子激动的高呼起来,息礼徐徐从地上站起。一个腾飞起来,从男子手中夺过绣球。绣球被他握在掌心,刹那间,化为了灰烬。
“你……你这是存心要来砸场子是不是!”
方才那个肥头大耳的男子指着坏事的息礼一顿痛骂。人群中炸开了锅,徐妈妈无奈,只好出来制止,若是打起来了,损失的可都是他。
息礼没与男子争执,他腾飞上台,一把将皖西抱起,扛在肩头。“息礼很是你要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皖西大喊着,不停地拍着息礼的肩膀。息礼忍着疼痛,没给任何反应。息礼将皖西扛回厢中,原本在台下的男子炸开了锅,要与徐妈妈理论。
这徐妈妈哪说的过,左边是旧客,右边有是息礼的亲信,她只能左右为难,最后只能以罢免今夜的酒水告终。
入厢后,息礼才将皖西放下。
“息礼,众目睽睽之下,你独自将我带入厢中,你叫他人怎么想我?你置我的民节于何地?息礼,你叫我日后怎么嫁人!”
皖西破口大骂着,语气中早无了昔日的温柔与妩媚。
“若无人娶你,我娶你便是。”息礼不轻不重的说着。
得到的却是皖西的一句冷哼,“这世间要娶我的男子千千万,我为何要嫁于你?”
确实,即便皖西名节尽毁,这世间要娶她的男子,依然不少。她何必为此在息礼这吊死?况且这本就是子虚乌有之事。
“因这世间无人有我这般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