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凤醉楼啊,说到底,还是个风华之地。待的越久,便与世俗的羁绊越深。这魔族中的男子,大多喜欢来逛青楼。可又有几人真心会娶青楼女子。
你是个艺妓,如今又名声大显。何不借此机会,择一人成婚,总是好过在这世间兜兜转转的绕上百余年。倒是,只怕只剩苦了。
于我们而言,不过是换个体面些的地方继续谋生罢了。”
话毕,长琉长叹一气,很是疲惫的出厢了。
这样的一番话,确实说到了皖西的痛处。他曾被人族之人相负,如今回了这魔族。看似安生,实则每日惶惶度日,终日不得安宁。
如今心中还入了一位男子,她哪敢与之接触?当然,自息礼突然消失数日后,皖西连接触的机会也不曾有。
这世间的情情爱爱,皖西已经尝过了。切不敢再试了,昔日已经丢了半条命了,今日她总不能将这剩下的半条命全盘托出。
故而招办抛绣球择亲,既然嫁不了心仪之人,那嫁给谁都是一样的。
只是皖西怎么也没想到,息礼竟会与她说这些话。
皖西从回忆中出来,她笑着扬起嘴角,看着不远处的息礼。“哦?你又该如何证明?方才那底下的男子,嘴里可都嚷嚷着爱我。”
皖西的话很是讽刺,也极其刻薄。
“他们若是真的爱你,便不会让你这般冲动行事。抛绣球择亲,皖西你以为是过家家吗?台下的那群人能是什么好人!他们图什么,你难道心里都不知道吗?”
息礼的声音越来越重,这凌厉的语气,显然是生气极了。
“至少他们不会突然凭空消失,让我连等数日,一点消息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