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千柒这一巴掌,倒是把自己打的清醒些了。
昔日的还委屈与心酸还历历在目,厉千柒一股脑把自己全部的目标放在了发家致富上。若是她再不上进,只怕历史会重演,届时受伤难过的还是自己。
她不愿做那个知名演员三十岁生日那天,与她相恋十年的男朋友,被记者拍到与其他女子暧昧逛街的傻子了。
也不愿做和柳长罄一般苦等五百年的疯子。
柳长罄乃是神族,不老不死。她这五百年,与厉千柒昔日浪费的十年,又有什么差别呢?
厉千柒左右不过七八十岁的寿命,竟然浪费了十年的时间,放弃拼搏,减少工作,只为与男友早日订婚结婚。
哪怕是赶凌晨的飞机,也要与他见上一面。她不辞辛劳,谁又能想到昔日最怕麻烦的她,竟然开始为了一个男人,让自己变成了麻烦。
她极少与业内人沟通,做朋友。她只知道背台词,磨练演技。这样的她,在业界却一点也不景气。好在……好在他让自己翻红了一把。
她也将半条命都搭上了。
厉千柒从回忆中出来,眼眶瞬间湿润了。墨三分瞧见后心中泛起涟漪,心里难受的紧。他突然伸手将厉千柒揽入怀中,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
本该感动煽情的一幕,却被厉千柒的大喊给打断了。“墨三分你这个小憋孙,刚刚我油蹭你衣服上了,你他娘的现在又给我蹭回来了。”
厉千柒猛的起身,从墨三分怀中爬了出来。还一脸怒气的瞪着墨三分,警告他别乱动。
“想不到你还是个心机男,算我以前瞎了龟眼,看错你了!”厉千柒骂骂咧咧的离开了,准备回寝宫沐浴更衣。
她一出太和殿,便忍不住长叹一气,总算是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
她最近总觉得墨三分不对劲,墨三分近日好似老占自己便宜。还有看着自己时的眼神,也是说不出来的暧昧。
厉千柒得抓紧时间跑路了。
正在厉千柒埋头思考如何跑路时,突然迎面撞上了一个胸膛。厉千柒这脑袋可硬得很,把对方撞的连退两步。
事后厉千柒并未当即道歉,而是一脸惊讶的捂着脑袋,又瞧了一下脑袋。“好家伙,我竟然这么硬!”
厉千柒吃痛的回神,这才看清方才被撞之人竟是徐神医。她揉着脑袋,一脸歉意的开头。“徐神医啊,你怎么在这?没事吧没事吧?方才可是撞疼你了?”厉千柒伸手抚上了徐神医的胸膛。
徐神医双颊绯红,匆匆推开了厉千柒的手。徐清风面容清隽,又惹上三分红晕,竟显得可爱了。
“无碍无碍,臣是来给魔君大人送生辰礼物的。”徐清风指了指手中抱着的盒子。
厉千柒压根没听进是谁的生辰礼物,她一脸好奇的看着徐清风手中抱着的盒子。这么小一个盒子,里面装着的一定是个值钱的宝贝吧!
她作势要伸手去摸,却被徐清风眼疾手快的躲开了。“魔后,不可胡摸。这是我为魔君大人准备的贺辰礼物。”
瞧见徐清风这小气的模样,厉千柒便知道自己占不到什么便宜了。她不屑的冷哼一声,“不就是礼物嘛,墨三分的就是我的!你这大男人给墨三分送礼物害不害臊啊?不如我为你代劳吧!”
厉千柒一脸好心样,可徐清风也不知为何,怎么也相信不起来。他紧紧地抱着憨笑几声,又挠了挠脑袋,大抵是不知如何拒绝吧。
厉千柒也不为难她,没好气的白了徐清风一眼,折身准备离开了。望着厉千柒渐远的背徐神医突然想起了什么。
“魔后,今夜是集市,晚上戌时你我宫口相见,去给肉球买些粮食。”徐清风的话,厉千柒听见了。她比了一个OK的手势,也不知道徐清风看不看的懂。
徐清风口中的“肉球”便是几日前厉千柒从婢女手中夺过的小白狼。那是狼,压根不是狗,却被厉千柒以为是狗,还成日咯咯咯的挑逗它。
徐清风抱着檀木盒入了太和殿,这太和殿并非流云殿,除墨三分厉千柒以外,外人不得入内。
墨三分正在案前翻阅书卷,徐清风轻轻地讲盒子放在一侧。“魔君大人,三日后便是您的生辰了?魔君大人此次准备如何过?可要大摆筵席,宴请四方?”
墨三分的手一顿,思考了一会,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