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礼闻言起身走了,离开时,他一眼都没看过皖西。他如此决绝,是为了可以让皖西忘了他这个负心人,是他食言了。
皖西见息礼走了,匆匆擦去泪水。“魔君大人魔后大人,民女先行退下了。”
“好,快去吧。”厉千柒还下来扶了皖西一把。皖西起身后匆匆追了出去。
息礼并没有走远,或者说,他就站在原地等皖西。皖西见他在等自己,心渐渐冷下。
皖西走到息礼身后,轻轻地唤了一句:“息礼。”
她的声音无比的轻柔,无比的动听。越是这样,息礼的心便越难安下。
“皖西姑娘,你说的对,男儿当志向远大,心怀天下。”息礼笑着说,上扬的嘴角下,含着三分苦涩。
“息礼……”皖西又一次叫着他的名字,其余的话,她半个字也说不出来。明明是皖西不知如何离开天机阁,心中对主人容无婳有愧,却将所有的责任,全部推给了息礼。
甚至还找了个冠冕堂皇却正义凛然的借口,可笑的是,这个借口还成真了。
息礼将戴在脖颈上的玉坠取了下来,他握过皖西的手,将玉坠放入皖西手中。“这个玉坠,是爹娘死前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那你……”
皖西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息礼打断了。
“算是你我的定情信物,若是日后,我满载功勋而归,我便会同魔君大人再次讨要自由之身,届时,风风光光的娶你过门。”
息礼紧紧地握住皖西的手,他的手有些颤。
“若是没有归来?又当如何?我便要为你守一辈子的活寡?你就想拿这块玉坠拴住我的一生?息礼,你可真厉害。”
皖西咬着下唇,满是怒气的将玉坠放回皖西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