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千柒的手辣的厉害,将墨三分辣出不少眼泪。非但如此,还将她眼眶一周都辣红了。
“快……快把手拿开……”墨三分推着厉千柒的手,厉千柒才不会就此罢休。她灵活的绕开了墨三分的手,故作心疼的看着墨三分。
“魔君大人你别乱动,让我来帮你吹吹。”厉千柒强制性睁开墨三分的眸子,用力地吹着。
墨三分的眼泪瞬间凝成一串“珠子”,从玉容上滚下,落了一路。厉千柒匆匆俯下身子,将方才由泪凝成的珍珠捡起。
一个一个,小心翼翼的收入囊中。
厉千柒掂了掂份量,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可算没白费这么多的洋葱。
墨三分的眼睛被辣的红肿,厉千柒见情况不对了,匆匆跑去叫徐清风。徐清风闻言匆匆赶来,他给墨三分敷了药。
随后很是震惊的摇了摇头,“魔君大人怎会被几个洋葱熏成这样?”
厉千柒有些心虚起来,他故作歉意的徐徐抬起双手,垂下了眸子,很是无奈道:“我方才不慎摸了魔君的眼睛,我的手……切了洋葱,叫我给忘记了。”
见厉千柒如此愧疚,墨三分自然不好怪罪,便将错往身上揽:“无碍,都怪本君没注意。”
徐清风见二人如此恩爱,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将药水放在案前,叮嘱厉千柒这三日的早晚都要给墨三分敷用,不过两日便能好。
厉千柒点了点头,徐清风徐徐走了。
望着徐清风远去的背影,厉千柒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真是多管闲事。”
她回头看了一眼案上红肿着眼睛的墨三分,忍不住“噗呲”一声笑出了声。
被耳尖的墨三分听见了,他紧阖的眸子上眉头紧锁。双手抱在胸前,没好气道:“厉千柒看你干的好事,你还敢取笑本君?”
厉千柒得知自己的偷笑被墨三分发现后,匆匆的闭了眸子。“我……我哪有取笑魔君大人,魔君大人最是英俊了。不过是眼睛肿了,一点也不影响魔君大人的惊世容颜。”
厉千柒拍着马屁,墨三分听着很是开心。他笑着双手环抱在胸前,很是得意:“那是自然。”
药房中。
“无婳姑娘,徐神医让你去柴房拿些小木材,一会给徐神医送去。”只见一个一袭黄衣的丫鬟,走到无婳身边,很是恭敬的说道。
昨日的事,大家都略有耳闻。
无婳不过是新入宫的一个丫鬟,竟然敢当着徐神医的面,公然打芍药。
这药房的人,谁人不知芍药跟着徐神医,伺候了数年。徐神医待她亲近,时常会赏赐些有趣的小玩意。这芍药入药房极其的早,这里的丫鬟奴才都对她尊敬有加。
又加上这芍药是徐神医的贴身人,更是无人敢惹。芍药虽平日里高傲了些,并无其他大缺点。
可这药房昨儿刚来了一位新人,竟敢如此打芍药。这药房的人,自然是与芍药一通气的。
昨日据守门的奴才说,无婳狠狠地抽打了芍药姐几个巴掌。这丫鬟们自然要为芍药讨回公道,众人商量了一下,决定于今日给无婳一个下马威。
众人出了个主意,将无婳骗去柴房。将她关个一天,消消她的锐气,这样她日后也不敢猖狂,更不敢欺负芍药姐了。
无婳从未想过这芍药竟还有笼络忍心的本领,她毫不知情的去了柴房,而后被药房的丫鬟锁在了柴房中。
无婳敲打着门,扯着嗓子喊着:“你们要干什么?你们竟敢设陷阱诓我!”
无婳本以为她与那群丫鬟无冤无仇,再怎么样也也不至于来欺负她。可万万没想到,这芍药在药房中,竟然这般的得人心。
“诓你又如何?我们是在提醒你,莫要惹了不该惹的人!今日权当是给你一个教训,若是你日后胆敢对芍药姐再动手,便不是这般简单了。”
将无婳锁在柴房理的丫鬟很是不屑,撂下狠话后,便转身离去了。
无婳咬紧牙关,气的浑身发抖。她可许久没受过这档子的委屈气了,她今日非要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无婳用灵力震开柴房的锁,这锁,用来关寻常侍卫与婢女自然不成问题,可用来关无婳,却是太小儿科了。她轻而易举的离开了柴房,手中握着一根柴房顺来的树枝,怒气冲冲的朝药房走去。
待她走到药房门口时,清晰的听见药房内的婢女与奴才都对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