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平?厉千柒即便你不救本君,本君也会毫发无伤,你以为你有多大的用处?”墨三分一言让厉千柒哑口。
确实,这丁麻点的小族,对墨三分而言生死仅是他一句话的事情,只是他愿不愿捅破这层身份罢了。
“魔君大人,我既毫无用处,不如你放了我吧。你看我,笨手笨脚的也法力全无。天鉴书我也不慎弄丢了,但是我保证,他一定在南海。”
厉千柒做着担保,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墨三分,试图让他心软,将自己放了。
“放了你可以,先将为本君准备的惊喜拿出来,若本君满意,便放你一条生路。”
这周转许久,也该将惊喜拿出来了。
“惊喜?什么惊喜?”厉千柒一脸懵逼的问着,墨三分身后的息礼一听不妙,连忙给厉千柒使眼色。
厉千柒困惑,知道肯定的息礼胡说了什么,让自己背锅遭了殃。见厉千柒不懂,息礼便尴尬的咳嗽了几声,后出言提醒。
“厉姑娘,魔君大人可将折扇都赠于你了,你可别抠抠搜搜的。”
厉千柒大致明白了,今日他若是不拿出点宝贝,只怕墨三分不会善罢甘休了。
她连忙起身,拍了拍坐脏的屁股,一脸尴尬道:“惊喜……惊喜自然是有的!只不过在家中,晚些,我……晚些再亲自给魔君大人送来。”
墨三分:本君便知她早已倾慕于我,故而将惊喜藏好了,生怕本君瞧见无了初见的乍欢。
墨三分高傲的扬起下颚,柔美的轮廓在阳光的映射下温润如玉,如一翩翩少儿郎。
息礼长吸一气,好在是虚惊一场。
“厉千柒,本君饿了。”沉默良久,墨三分的一句话,让厉千柒哭笑不得。墨三分就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头自己讨要吃食。
“魔君大人请随我回府,今日是如玉当上族长之日,定然大摆酒席,排场的很。”厉千柒笑着拉起墨三分的手,与他一同回府。
这一亲昵动作,是厉千柒故意讨好墨三分的。
厉千柒:小样,即便你是魔君,也逃脱不了本美女的魅力。
墨三分:她果然是痴迷于本君,无时无刻都想与本君有亲密接触。
二人回府后,墨三分并不愿意在酒席上与那群粗人同座。他身份尊贵,自然是要特设一桌,奉为上座的。可厉天麟不知他的身份,又将他当做未来女婿,便未曾特殊款待,只是叫厉千柒陪着他。
墨三分却闹起别扭来,自顾自的回厢了。空留厉千柒一人在桌上坐着,胡乱的晃着脚。眼看宾客即将坐满,只有厉千柒那桌无人。
厉千柒面上无丝毫恼火,反倒格外开心的晃着脚。这么一来,这一桌的膳食便全属她一人了。
这墨三分独自回厢,心中生着闷气。本以为厉千柒会来请他,可万万没想到,时隔好久竟无一点动静。息礼看出了墨三分的心思,哪能让魔君大人干坐着受气?
他以如厕的由头去宴会上找厉千柒了,只见厉千柒身侧坐一男子。那男子眉清目秀,双眸紧紧地盯着厉千柒,时不时与她聊上二句,二人谈笑风生。
可是可怜了魔君大人,独自在厢中受饥受苦……
息礼见情况不妙,匆匆回厢告诉了墨三分,还夸大其词,说那男子对厉千柒动手动脚。墨三分闻言,也不知为何,一肚子的火,猛的起身夺门而去。
墨三分赶到时,那男子正用帕子为厉千柒擦拭嘴角的油渍。墨三分怒气滋生,一只手拎着男子的袍领,将他拽开。
厉千柒被这一幕惊到,她反应过来时,坐在他身侧的人已成了墨三分。墨三分皱着眉,没好气的说了一句:“厉姑娘好雅致,什么人都往敢上凑。”
厉千柒听这话,怎么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墨三分这是吃醋了?
“墨公子何出此言啊,我厉千柒俗人一个,唯独好美色。”厉千柒伸手抚上墨三分的玉容,白皙的肌肤精致的五官柔美的轮廓,无一不让人称赞。
“好本君一人的美色还不够吗?为何要让这些俗物接近你?”墨三分一把抓住了厉千柒的手。
他满含醋意的话,同那深邃清澈的眸子,一块抨击着厉千柒的心脏。
惹的她双颊绯红,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最后慌张的抽回了手,颔首应了声:“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