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如此,小立已令膳房煮下醒酒汤了,一会便送来。公子何不在此稍等片刻,亲自照料小姐?”
墨三分眉头紧锁,撂了一句,“不必。”便行色匆匆的走了。小立一脸困惑的入屋了,这墨公子好生奇怪……
小立有意促成墨白与自家小姐,可墨白这态度,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啊!
息礼见墨三分行色匆匆的离去,连忙跟上询问去处。墨三分步子一顿,简易了回了他。
“自然是替她收拾了那个畜生。”
墨三分挥袍,一眨眼便消失不见。息礼额间冷汗直流,看着架势,魔君大人是要与人掐架了。
一条幽静萧条的小径上,只见一白袍男子喝的酩酊大醉。他摇摇晃晃的走着,时不时扶着墙站一会,缓缓神。
墨三分正腾于半空,双手负在身后。鹰眸紧紧地盯着男子,似要飞扑下去,将他撕的粉碎。
息礼追上,瞧见魔君大人在此逗留,便顺着墨三分的视线望去。
“这男子……好生面熟?”
息礼挠了挠脑袋,一个劲的回想。突然,他颤抖着手,指着底下的男子,恍然大悟道:“这不就是厉姑娘的发小吗?就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那个!”
息礼笑着说,回身看向墨三分时,发现墨三分脸都黑了。
好一个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啊!
墨三分瞬行到男子身前,男子瞧清是墨三分后,笑着将他从跟前推开。染满酒味的袍子就这么在墨三分面前拂过,让他心中作呕。
墨三分素有洁癖,自然受不了这些。
墨三分还未动手,男子便仰天长啸。“墨白啊墨白,你以为你在厉千柒心中是什么?我是她的青梅竹马,她亦可如此待我。你在她眼中又算得什么?回想以前,她曾靠在我的怀中,与我言天长地久呢!”
男子一眼,让墨三分面色大变。
他咬牙切齿的盯着男子的背影,一字一顿的询问:“你说什么?”
“我说,厉千柒曾与我行**,还同我言天长地久了!墨白,你可是吃醋了?”男子笑着离开,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他之所以说这些,不过是为了激怒墨三分,压根不是真的。但墨三分气急了,自然顾不得这些了。
他用灵力掐住男子的脖颈,将他抬至半空。男子嘴里喘不过气来,一个劲的咳嗽,还不忘威胁墨三分。
“墨白,即便你杀了我,厉千柒也曾是我的玩物!你若敢对我不利,我便将事情捅破,让她身败名裂。”
男子威胁不断,墨三分本是个杀伐果断之人,自然不会因此手软。男子错了,他错就错在,误以为墨白光灵力高强,其实是个白面小生。
“只要你死,她便是干净的。”
墨三分一个眨眼,男子便化为灰烬。
一侧的息礼递上手帕,“魔君大人,这种小喽啰,下次交于属下便可,切莫脏了您的手。”
墨三分擦了擦手,将帕子丢下后,折身走了,息礼在身后跟着。自从墨三分出了魔宫以后,一改暴戾,对厉千柒更是温柔似水。
这样的墨三分,让息礼难以适应。
今日墨三分动手杀人,依旧果断狠辣,息礼这才松了一口气,魔君大人还是昔日的魔君大人。
墨三分回府后,一直未见厉千柒,就这么安静的过了一夜。次日厉千柒怒气冲冲的朝墨三分的厢房走来,手中还握着一块方帕。
她破门而入,将帕子丢在案上,指着墨三分一顿咒骂。“墨三分,你昨日去哪了?”
“去清理了一些事。”墨三分不轻不重的话,让厉千柒愈发生气。
今个一早,厉千柒用膳后去后花园逛逛,便听府中的丫鬟说,昨日与厉千柒谈笑风生的男子,已经一夜未归了。
这安静了许久的族中,突然有人凭空消失,自然掀起不少疯言疯语。还有人因昨日与厉千柒争吵一事,联合起来,说是厉千柒所为。
这厉千柒莫名其妙背了黑锅,自然心中不悦。她纵然顽皮,但和并非不知轻重。再如何,她也不会杀人啊!
厉千柒觉着纳闷,便与小立去族民最后一次见男子的地方去寻找线索。结果在地上瞧见一块方帕,这帕子瞧着不像族中之物。
既然不是族中之物,便只有……
本来也只是初步怀疑,可听小立说昨日自己喝醉时,墨三分将她抱入厢中歇息后,便行色匆匆的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