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
“本公子昔日都有丫鬟伺候,这族中我不信旁人,这段时间便委屈你伴本公子左右,伺候我吧。”
息礼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了。息礼想继续说,却被墨三分凌厉的眼神制止了。他坐下吃菜,不敢多言,但心里却暗自嘟囔了许久。
这魔君大人素有洁癖,莫说是女子,就连男子也极少在他身侧侍奉用膳。如今厉千柒竟钻了空,想来厉千柒在魔君大人心中,已意义非凡了。
“不委屈不委屈,应该的!只是不知墨公子何时走啊?”厉千柒此言是无疑是在下逐客令,既墨三分无疑杀她,也该动身去找天鉴书了。
“走?倒是不急。”墨三分笑着揽起案前的酒,小酌一口。
“急啊!魔君大人,那可是天鉴书啊!要是落入外人手中该如何是好?怕只怕它落入天界手中,那咱俩之前的计划,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厉千柒凑近墨三分的耳朵,细声说着。她是想以此为由,赶走墨三分。只有墨三分走了,厉千柒才有精力去发家致富。
“你急什么?莫不是想赶本君走?”墨三分偏头与她对视,二人挨的十分近,只要往前挪半寸,便可亲上了。
厉千柒匆匆回了身子,“不……不是,我只是想起墨公子的宏伟计划,有意提醒一下罢了。”
墨三分似信非信的点了点头,一脸意味深长,却只字不言。他早已令魔兵搜寻南海了,他之所以呆在这儿,是想看看此时的厉千柒,究竟是何人?
只见如玉与爹娘手中端着酒,笑吟吟的走来。如玉先敬了厉千柒一杯,爹娘紧随其后。厉千柒说了几句客套话,打发如玉与爹娘招呼族民去了。
爹娘看着墨三分与厉千柒动作亲昵,满是笑意的辞去。临走时,嘴里还一直念叨着墨三分的好。
墨三分回神时,厉千柒正满脸通红的坐在自己腿上。嘴里还一直念着一个名字,听不大清。墨三分凑近想听清,厉千柒突然环上了墨三分的脖子。
她痴笑的望着他,眸中只有墨三分一人,深情款款,柔情蜜意。
她将脑袋埋入墨三分的胸膛,轻轻地拍打着。“你娶我!你娶我好不好嘛!我要嫁给你!”
厉千柒醉后索要,让墨三瞪大了眼。息礼再也按耐不住了,猛的起身,要将厉千柒从墨三分怀中拉开。
“厉姑娘,你莫要对我家公子动手动脚的!男女授受不亲啊!你莫要逼迫我家公子!你喝醉了,快撒开!”息礼一个劲的拉着厉千柒。
厉千柒如同一个橡皮糖一样,紧紧地黏着墨三分。
“你干嘛!不要拉我!走开走开!你弄疼我了!”厉千柒左右摇晃着,试图挣脱息礼的手。
坐在墨三分腿上左右晃动,墨三分还真怕她摔了,小心护着。一听厉千柒说被息礼弄疼了手腕,他连忙让息礼松开。
“松开,不必拦她。”
“公子,平日你任她胡闹便罢了,可她如今逼婚……”息礼扯着嗓子与墨三分理论。墨三分瞪了一眼息礼,息礼便再为出声了。
“公子你便惯着她吧,日后我都不管了!”息礼怒气冲冲的提剑走了,周围看热闹的人愈来愈多。
厉千柒双手环住了墨三分的腰,又一次将脑袋埋入他的胸膛,放声大哭起来。
“你干嘛不答应我!你是不是不愿意了?你是不是不爱我?我求求你,对我好一点好不好?”厉千柒从墨三分怀中探出头来。
泪汪汪的眸子含满了期待,令人无法拒绝。她看着墨三分,捧住了她的脸,浅浅的吻了墨三分薄唇一口。
刹那间,唇上的温暖让他忘却了一切,心脏骤停。他从未体验过的感受从唇上滋生,一点点的蔓延,吞噬着他的全部。
墨三分慌张的其实,厉千柒倚在她的怀中。周围流言蜚语四起,皆是议论厉千柒的。
“你们悄悄,厉千柒这般不知羞耻!光天化日竟敢如此与男子暧昧不清。”
“是啊!这墨白公子仪表堂堂,气宇不凡,又怎会瞧上她?”
“你说说这些年她在外头历练究竟学了什么,该不会只学了勾引男子的谄媚之术吧?”
这话越说越重,墨三分听的难受,便一挥手,施法暂封众人之口。他横抱起厉千柒,从众人视线中消失,墨三分抱着厉千柒回厢歇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