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薇的心沉了下去。请安?在经历了那一切之后?这又是什么新的羞辱?
马麟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详细阐述了请安的姿态:
“双脚并拢,站直。膝盖,给我打开!”他用手比划出一个极其夸张的宽度,几乎等同于两肩的距离!
“双腿之间,本座要看清楚,你那骚穴和菊穴的所有细节! 双手,在脑后十指交叉,互抱! 挺起胸,把那对骚奶给本座用力顶出来!展示清楚!”
这姿态赤裸裸地将她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完全暴露、供人检视!
比当众展览还要极致!
采薇的脸瞬间血色褪尽,苍白的皮肤下涌起一阵屈辱的潮红。
“然后,”马麟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本座要听到你的请安词。每一个字都要清晰、响亮!”他俯身,几乎贴着采薇的耳廓,用一种恶毒的、带着羞辱性指令的语调,一字一顿地教导:
“贱母狗采薇,给主人请安。”
“贱母狗”三个字,如同三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采薇的脸上!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压制住立刻逃离的冲动。
“这只是一个开始。”马麟站直身体,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冰冷掌控,“从今天起,你每日都要服用‘十欲散’。”他拿起一个熟悉的、装着粘稠淡紫色药液的水晶小瓶,在采薇面前晃了晃,“效果你也尝过了。连续服用一个月,就能让你身体的敏感度,永久性地维持在十倍于常人的水平! 让你时刻处于被放大了无数倍的感官刺激中,无论是快感,还是痛楚。让本座随时都能轻易……玩弄你。”
这比单纯的惩罚更可怕!是将她变成一个永远处于敏感炼狱的活体!一个月的“十欲散”,意味着一个月永无止境的、被放大的折磨!
马麟满意地看着采薇眼中彻底熄灭的光芒和那副如同被彻底抽空了灵魂的僵硬姿态。
“任务完成,双修时本座会解开锁灵环的限制。否则……”他轻描淡写地补充,声音却如同淬毒的冰锥,“就永远做那个只会哭喊、喷潮,却永远无法真正得到满足的 ‘干涸骚穴’ 吧。”
她每天在马麟冰冷的眼神监督下,重复执行着那极端羞辱的请安姿态。
每一次双腿打开到极限,暴露私处;每一次挺胸展现骚乳;每一次在窒息般的屈辱中,用尽全身力气挤出那句:“贱母狗采薇,给主人请安。”都像在凌迟她的自尊。
十欲散的药效如同跗骨之蛆,让她的身体永远处于一种灼热、酥麻、对任何触碰都过度敏感的状态。
每一次马麟的灵力灌体,都伴随着难以言喻的强烈冲动却因锁灵环而无法宣泄的焦渴,身体在持续的敏感折磨中濒临崩溃,却又不得不在任务要求下强行维持表面的“顺从”。
终于,到了双修的日子。
马麟将她带到了一个布置得更加暧昧靡丽的内室。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带有催情效果的异香。
锁灵环在马麟的法印下解除,冰冷的禁锢感消失的刹那,采薇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干涸的土地渴求甘霖。
积压了一个月、在十欲散放大下变得异常汹涌澎湃的情欲与冲动,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猛烈冲击着她的理智!
马麟的身影如同俯视猎物的神明,他缓缓撕开衣衫,那根狰狞的巨物终于毫无遮挡地出现在采薇眼前。
十欲散的药效瞬间扭曲了她的感知,巨大的视觉冲击带来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病态的、被药物强化的、混合着颤栗的 强烈渴望!
“呜……哈……”
一声无法自控的、带着浓郁药物催情情欲的喘息从采薇喉间溢出。
身体如同被磁石吸引,不受控制地向他贴近。
但就在这摇曳欲坠的一刻,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马麟脸上那玩味、施舍的笑容——如同制作精美毒品的匠人。
一股冰冷的、被压制在灵魂深处的恶心感如同冰锥,瞬间刺穿了表面的情欲迷雾。
“害怕了?炉鼎?”马麟的声音如同野兽的低吼,带着残忍的玩味与不加掩饰的征服欲。
他粗暴地将采薇翻过身,让她臀高头低地跪趴在巨大而柔软的软榻上。
冰冷的空气流过暴露在外的臀缝,带来一阵酥麻,也让她猛地打了个寒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