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持续的抽搐和喷涌中迅速失水、失温,汗水泪水混合体液,浇透了全身。
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次高潮都带走她一层意识,一层力气。
第四次……第五次……采薇的眼神开始涣散,肢体抽搐的幅度减弱,喷出的液体也稀薄、无力了许多,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痉挛。
第六次……第七次……女一的瞳孔已经扩散,只能感受到身体深处传来麻木的、深入骨髓的疲惫和永无止境的空虚感。
每一次高潮都像是在燃烧最后一点灵魂。
第八次……第九次……微弱的呜咽几乎听不见了,身体只是在精钢束缚里微微颤动,如同被扔上砧板的鱼,最后的挣扎。
第十次……马麟的灵力和手指的刺激也到了极限。
采薇的身体终于彻底瘫软下来,悬挂在木马上,只剩下偶尔神经质的抽搐。
最后一股温热的液体微弱地滴落,融入身下那滩污浊的水洼。
她的呼吸变得微弱而断续,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采薇彻底晕死了过去。
意识沉入无边的黑暗,只剩下身体深处那麻木的、被彻底摧毁的疲惫和痛楚,以及最后一丝残留的、刻骨铭心的屈辱——她不仅被调教,更是在那唯一带来希望的“自由”诱饵面前,在刺激失控中,彻底失去了所有尊严,成为了马麟口中的、永远失控下流的炉鼎。
马麟站在瘫软的采薇面前,俯视着她如同破布娃娃般悬挂的模样,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掌控一切的冰冷和一丝玩味。
他伸出手,手指随意地拭去溅在小腿上的最后一滴液体,在指尖捻了捻。
“一个月不调教?”他低声自嘲地冷笑,仿佛在说一个极其幼稚的笑话,“呵……这炉鼎看来需要‘养精蓄锐’一下,才更有力气继续承受本座的‘教导’。”
他转身走向门口,背影如同一个冷酷的帝王,留下一个终结一切希望的判决:
“把她清理干净,吊着,让她好好‘休息’。记住,在林东那蠢货赢得赌约之前,她永远——只是本座的炉鼎!本座的性奴!她的身体,她的每一次失禁,每一次喷潮,都只该为——”他顿住,回头,目光扫过采薇毫无生气的身体,最后定格在她失禁后湿漉漉的秘处,“——本座存在!”
整整三天三夜,采薇都浸泡在深度昏迷中,如同陷入了一个没有梦魇的、无尽的黑暗深渊。
身体在马麟灵丹的强力灌输下,以及那间充斥着浓郁灵气的殿宇里,以惊人的速度愈合损伤。
撕裂的菊穴伤痕在灵气滋养下逐渐收拢、结痂,红肿褪去,只剩下深埋的痕迹。
胸前被锁灵环和粗暴玩弄留下的紫红勒痕和擦伤,也在灵气的冲刷下变得淡薄,皮肤恢复光洁,连力气也随着身体的修复而缓慢回归。
第四天清晨,她终于沉重地睁开了双眼,瞳孔初始是迷茫的,很快被窗棂外透入的冰冷晨光映照出一片死寂的空洞。
她动了动,身体虽然依然酸软,但那种濒临崩溃的剧痛和麻木感已然大大减轻。
马麟早已等在床边,如同一个耐心等待猎物苏醒的猎人。
他看着采薇坐起,眼神冷漠如冰,毫无苏醒的喜悦,只有一种评估物品是否恢复完好的审视。
“醒了?”他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身体恢复得不错,很好。本座的炉鼎,必须时刻保持最佳状态。”
采薇低下头,避开那如同实质的目光,身体微微绷紧。
三天三夜的“休息”并没有洗刷掉刻骨的屈辱,反而让她更清晰地认识到自己此刻的身份——一件需要被“使用”和“维护”的物品。
马麟没有废话,直接抛出了“驯化计划”的诱饵:“本座可以给你‘福利’。”他刻意停顿,看着采薇抬起的眼中闪过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微光,即使那微光转瞬即逝被冰冷的麻木覆盖。
“每个月,你可以去见一次林东一个白天。但前提是——”
他站起身,走到殿中央,如同宣布铁律一般,一字一句地清晰说道:
“第一,你必须完成本座每月布置的调教任务,一丝不苟。”
“第二,每月必须为本座助修一次。”
“第三,也是最基础的,也是你永远不能忘记的——见到本座,必须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