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皮囊,倒是愈发衬得起‘炉鼎’二字了。”他语气平淡,如同评价器物,指尖却恶劣地刮过那挺立的乳尖,感受着其下金环的冰冷与乳肉的滚烫形成的反差。
下一刻,他猛地手臂用力,竟就着揪扯她手臂的姿势,将跪伏在地的采薇如同拎起一件轻盈的玩偶般,粗暴地甩向了不远处那张宽大华丽的沉香木榻!
“啊——!”采薇惊呼一声,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无力的弧线,重重摔落在柔软却冰冷的锦褥之上。
华美的奴装因这动作而更加凌乱,裙摆翻卷,几乎遮不住什么风景,那双金红高跟在空中无助地晃动了几下。
她尚未挣扎起身,一道阴影已然笼罩下来。
马麟甚至未曾完全褪去衣衫,只是解开了下身束缚。
他高大的身躯已然覆压上来,膝盖强硬地分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将那早已灼热如铁的狰狞巨物,精准而冷酷地抵在了她双腿之间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嫣红花穴入口。
冰冷的布料摩擦着她灼热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自己掰开,让本座看看,你这‘不知餍足的骚穴’,是否真如所言那般饥渴。”马麟命令道,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采薇羞得浑身肌肤都泛起了粉红,但动作却没有丝毫迟疑。
她颤抖着伸出双手,用手指艰难地剥开自己那两片早已湿润肿胀、如同初绽花瓣般的阴唇,将内里更加娇嫩、不断收缩蠕动的绯色媚肉,以及那深不见底的、渴望被填满的甬道入口,完全暴露在主人冰冷的视线下。
“哈啊…看到了吗…主人…”她喘息着,眼神涣散,“里面…里面好空…好痒…一直在流水…等着您…求您…”
马麟不再多言,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清晰、湿腻无比的没入声,那粗壮骇人的巨物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怜惜,如同烧红的铁杵般,悍然闯入了那紧致湿滑的甬道,以绝对强硬的姿态,瞬间开拓至最深处!
“咿呀啊啊啊啊————!!!!”
采薇的身体如同被瞬间撕裂又瞬间填满,猛地向上反弓起来,脖颈拉出绝望而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却掺杂着巨大满足感的尖啸!
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从她眼角疯狂滑落。
太满了!
太深了!
每一次进入,都仿佛直接捣进她的花心,撞击在她子宫入口那敏感无比的软肉上,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眼前发白的极致酸胀与快感!
“呃啊!顶…顶到了!顶到花心了!主人…啊啊啊…太深了…奴婢…奴婢要被捅穿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
马麟却对她的哭喊置若罔闻,开始了毫不留情的征伐。
他抓住采薇纤细的脚踝,将她那双穿着高跟的玉足扛在肩上,这个姿势使得进入得更加深入,几乎要将她对折起来。
“啪!!啪!!啪!!”
结实而凶狠的肉体撞击声开始在大殿内回荡,每一次撞击都力道十足,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她湿滑的臀瓣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啊!啊!主人!好厉害!撞死奴婢了!啊啊…舒服…太舒服了…”采薇的哭喊迅速变成了甜腻的浪叫,她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那凶狠的冲击,试图让那巨物进入得更深,“再…再重一点…求您…捣烂奴婢的骚穴…把它操成您最喜欢的形状…嗯啊!”
她的淫语如同决堤的洪水,伴随着剧烈的喘息和撞击声,源源不断地溢出:
“主人…您…您的东西好大…好烫…把奴婢里面…全都撑开了…褶子…褶子都被烫平了…啊啊啊!就是那里!顶到那里了!酸…酸死了!”
“呜呜…奴婢的肚子…是不是要鼓起来了…感觉…感觉顶到最里面了…要…要顶进奴婢的子宫里了…哈啊…给主人…都给您…给您生孩子…”
“奴婢…奴婢里面是不是很骚?是不是一直在吸主人?呜…它不听话…一碰到主人的大肉棒…就自己咬上去了…吸得奴婢好爽…主人…您喜不喜欢?”
“啪!!”
马麟一掌扇在她不断摇曳的雪臀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呃啊!谢谢主人赏罚!奴婢…奴婢的屁股也好痒…求主人…也玩玩奴婢的屁股…”她竟主动撅起臀,将后庭也暴露出来,语出惊人地哀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