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松开手,妈妈的身子如释重负地重新趴下去,但还在格格地发着抖。“呵呵!算人没一千是吧,那算炮呢?”
“算炮肯定……早就不止几千啦……”妈妈撅着嘴,脸蛋红扑扑的。
“把屄眼再扒开点!给大家看看被干了一千多炮的烂屄长什么样!”彪哥抬起头来扫了一圈:“我跟你们说,这骚货从来不要别人戴套的,全部是内射,打胎都打了好多次了。”他拍了拍妈妈的脸:“我没说错吧?烂货。”
“嗯……没错……我就是大家的……公用烂屄……”妈妈迷离地点着头,把另外一只手也往后伸过去,两只手的手指一同插进水汪汪的肉洞里,使劲往两边扒拉着,把花心扯开一寸多宽的红艳艳的口子,里面晶莹剔透的嫩肉在灯光的直射下诱人地收缩着。
“晓得今天会被怎么操不?”
“不……不知道……反正……怎么操……都行……”妈妈的声音兴奋地打着颤儿:“操我的骚屄……操我的……屁眼……操我的嘴儿……射到我里面……把我的每个洞……都灌满……”
“听见骚货说的了吧?”彪哥拍了拍手:“开搞,想怎么插怎么插,千万别怕玩坏,这老骚货耐操得一逼。”
男人们早就等不及了,脱下裤子往旁边一扔,一股脑儿地围了上去,一根根火热的鸡巴挺得老高。
其中彪哥的可能是最大的,挺起来估计有十七八公分,紫红的龟头像鸭蛋似的。
还有个左胳膊上有纹身的平头,家伙也很大,而且吓人的是他龟头后面居然有一圈凹凸不平的凸起!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叫入珠!
其他几个人的鸡巴也全都不小,八成是特意挑选过的。
彪哥把鸡巴伸到妈妈嘴边上,妈妈乖巧地张开嘴,娇小的嘴唇裹住硕大的龟头,认真地吮吸着,香舌绕着圈儿,把马眼和龟头缝都舔了个遍,边舔边慢慢往里吞,可尺寸实在太大了点,最后只能吞进去三分之二,还有一截露在嘴巴外面。
彪哥看上去点不满意的样子,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狠狠地往前一按,妈妈还没反应过来鸡巴就整根捅了进去,估计直捅进嗓子眼里了,妈妈喉咙使劲抽搐着,想叫又叫不出来,眉头皱成一团,眼泪都流下来了,可彪哥没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攥着她头发,一下接一下拔起来又摁下去,妈妈喉咙里冒着含混不清的呜呜声,痛苦的眼神看上去楚楚可怜,可当另外两个男人一边一个把鸡巴塞到她手里时,妈妈仍然顺从地握住它们,一边卖力地捋动着,一边高高撅起白皙圆润的臀——虽然没有手指在里面撑着了,但妈妈的屄口并没完全合拢,不规则的小口儿沾满淫水,微微地一张一缩,像是在饥渴地呼唤着——这一刻,我的宝贝妈妈欣怡,放弃了她所有的自尊和羞耻,像狗一样跪在男人们中间,仿佛自己只是一件玩具,一件为取悦男人而生的玩具,一件愿意用任何部位、任何方式,来满足任何一根肉棒的泄欲玩具……
终于,硕大的龟头抵住了妈妈微张的屄口,把兴奋得膨胀发黑的小阴唇被挤向两旁,在淫水的滋润下,一点点挤开妈妈娇嫩的花心,把它撑成薄薄的肉环。
妈妈喘息着,身子暂时凝固在那里,微微地发着抖,像是在仔细品尝身体被一点点充盈的感觉。
直到龟头终于突破了屄口紧窄的束缚,噗地冲进她身体深处,妈妈才像触电一样猛地挺了一下。
那根半尺多长的肉棒完全没入了妈妈的屄洞,把整个下体都顶得往里陷进去了几分,肯定已经顶到子宫口了,不然妈妈应该没这么大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