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我自己……吃药的……”妈妈的喘息已经变成了呻吟,听起来让人越发血脉喷张。
“我喜欢……这样子……能流奶水的奶子……啊……”
“妈的,第一眼就知道你是个贱货,一开始居然还装纯。”敦子隔着薄纱捏着她的乳头使劲揪来揪去,让妈妈的呻吟声更加尖利,身子也不由自主地扭动着。
“自己送上门给人操,还穿成这样勾引男人?妈的,今晚非给你点厉害尝尝,操不死你也得把你操废掉!”他边虐玩着奶头边招呼同屋的工友:“来,把这骚货腿扒开,看下这么欠操的屄到底是个什么骚样。”两个伙计立马扑上来,一人一边抓着她两条光溜溜的长腿,不由分说就往两边掰,妈妈开始还想要把腿夹紧,可是哪里拗得过两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没几下就被扒拉开了,敞开的大腿中间只剩下一条带着花边的小黑内裤挡着,敦子狞笑着伸手把它往旁边一扒,妈妈最后一点女人的隐私就完全裸露在了男人们眼皮底下,惹得他们纷纷鼓起掌来。
敦子伸手在她屄上一顿乱摸,妈妈轻声喊着不要,扭着屁股躲来躲去,可呼吸却越来越急促了,奶头更是越发挺得和红杏儿一样。
刚被不歇气地操了几个小时,她屄其实早都已经肿了,小阴唇黑黝黝的鼓着,往两边翻开露出中间的嫩肉,屄里头的精液她刚洗澡的时候可能自己弄干净了些,可屄肉还是红彤彤的,花心也张着口子。
而且不只屄洞,屁眼看上去比屄肿得还厉害,肛口那一圈都松垮垮地鼓出来了。
尿眼的弹性是最差的,被鸡巴蹂躏了那么久更是完全合不上了,本来妈妈还能使劲忍住一点,被这么一刺激,尿水噗地一下涌了出来。
“妈的这贱货,这么弄一下就喷尿了?”敦子丧气地甩着手上的尿,另外只手一把捏住她凸出来的阴核,惩罚似地使劲一掐,妈妈的身子就和触电一样猛震起来,嘴里也忍不住拼命尖叫。
“啊……敦子哥我错了……啊……好痛……别掐了求求你……”
“错了?错了那要怎么改啊?”敦子一只手捏着妈妈阴核一只手捏着妈妈奶头,来回使劲碾着,看上去都快要捏爆掉了,痛得妈妈直吸气,额头上汗都出来了:“啊啊……敦子哥……想要我怎么改……我就怎么改……啊……”
“呵,算你个婊子识相。”敦子满意地把手松开了点:“那你说,这么多人特意来看你,你打算怎么表示啊?”
妈妈大口地喘着气:“敦子哥……想要我怎么表示……都行……啊。”
“不行,老子要你自己说。”
敦子的手指又加大了力气,痛得妈妈再一次挣扎起来,声音都快哭了,可从妈妈另外一颗没被捏住的乳头里,奶水却咝咝地冒得越来越澎湃,屄口也不由自主地一张一缩着,嫩肉儿越来越湿:“啊……那骚货……啊……给大家操……行不……”
“好!”
“行!”人群顿时沸腾起来。
“呵,这么多人想操你,你忙得过来?”敦子攥着妈妈奶子使劲挤了一把,白线儿嗤地冒出来老高。
“尽……尽量嘛……”妈妈低声喘息着:“反正……有一晚上呢……”
“一晚上?就那么一个屄,一晚上能接多少客啊?”
“别的地方……也可以操啊……”妈妈一边皱着眉头,嘴角儿却自豪地翘了起来:“骚货身上……不止一个洞哦……”
“呵!那你有几个洞能操啊?”
“你们自己……试试……就知道啦……”妈妈轻声呻吟着,胸口随着喘息一起一伏,声音听起来娇柔勾人。
敦子脱下了裤子,又黑又粗的鸡巴硬邦邦地蹦出来,妈妈眼神迷离地望着他,身子微微发着抖,看上去又紧张又期待。
男人们起着哄:“操她!”
“操死这骚货!”抓着妈妈手脚的男人们渐渐放开了手,但妈妈仍然保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劈开双腿,敞开着红肿的屄洞,等待着滚热的阳具一点一点靠近……
我知道,妈妈已经准备好了,准备好再一次变成婊子,比以前任何时候更下贱的婊子——可以被上百号男人尽情享用的,不要钱的婊子……
龟头撑开了花蕊,伴着妈妈柔媚的啊声,挤进她刚被蹂躏过几个小时的屄洞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