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鼓囊囊的大奶子在流了不知道多少奶水之后,终于开始扁了下来,有点下垂地在胸前晃荡,但和松弛的屄洞不一样,乳头的嫩肉儿被操得水肿,反倒让中间的小眼儿越发紧缩了,把奶水重新封在了里面,而用手一挤,细细的白线就会从里面直直地喷出来。
“骚货……让哥哥们……操得开心吗……”妈妈虚弱地娇喘着:“我的骚洞儿……舒服吗……”
“舒服,当然舒服”
“老子操过最骚的婊子就是你”
“头一回把女人的屄操成这样,真他妈爽”男人们纷纷高呼着。
“那……明天……打算怎么操我啊……”妈妈半眯着眼睛望着华哥,带着甜甜的微笑。
“明天?呵呵!”成哥突然嘲弄地笑起来:“今天的戏都还没完呢!”
那一瞬,妈妈的神情凝固在那儿,眼睛里带着一丝惊恐,但很快,她再一次倔强地微笑了起来,带着一种格外迷人的娇媚。
“真的想……一晚上就把我玩坏啊……”
“呵!你什么时候这么快玩坏过?”华哥把手里那团黑色的布料扔在妈妈身上:“去吃点喝点,换上这身跟我走。”
“去哪?”妈妈坐起来,展开手里的衣物,在空中抖了抖——那是件透明的蕾丝连衣裙,和她曼妙的身段应该很配。
“不远,到了你就知道。”
华哥看着妈妈把那件半透明的蕾丝裙套到身上,让黝黑的乳头和还淌着白浆的屄缝儿在花纹底下若隐若现。
然后咧着嘴对其他人拍拍手,说今晚就先到这了吧,应该都干爽了,实在没爽够的等下次抽奖咯。
妈妈也转过身来,弯着眼儿笑着朝他们挥手——才软下去的乳房又开始被奶水涨起来了,把胸前薄薄的蕾丝撑得满满的,乳尖的位置已经湿了一片。
“哥哥们下次见哦,骚货会想你们的,只要你们不嫌我的烂骚洞儿脏就可以啦!”
“操的就是你这种贱货!”
“你这么爽的洞谁会嫌弃啊!”男人们边边起哄边目送着妈妈往外走,我跟着走了几步,又有点不知所措地停了下来。
妈妈回头看到我的样子反倒又笑起来了,伸手摇了摇华哥的胳膊,说叫他跟我一起吧,我们两个很熟的哦,我一个人去会怕的。
华哥拍了拍脑袋,还有点不好意思似的:“对对,他是你的小男朋友对吧,我都差点忘了这事了。”他伸手朝我示意了下,我赶紧跟过去。
带我们进来的那个伙计开始领着其他人往外走,他们走的是正门,我们三个却走的是旁边另一条道。
华哥边走边把头侧过来,低声说不好意思哈,忘了安排你了……不过没事,咱们换个套路好了。
我还完全蒙在鼓里,不知道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只是跟着走。
我偷偷往妈妈那边看,却发现她也在看我,目光碰到一起她就不好意思地把头低下去了,可还是能看出来她在笑。
我说你笑啥啊?
妈妈说我笑你看上去比我还害羞呀。
我说那是,比你还不害羞的也没几个了吧?
妈妈却一本正经地摇着头,说哪有,我觉得我挺容易害羞的啊。
这一说连华哥都笑起来了,说这个倒不假,知道为什么都这么喜欢操你么?
因为女人就是害羞的时候最勾人哈。
妈妈说切,难道不是因为我够骚够贱啊?
华哥说那你可不知道,骚货我见得多了,骚成这样还脸红的就见过你一个。
妈妈边笑边把身子凑过去倚在他身上,像不服气似的,说那像我这么骚的你还见过哪个啊?
连奶孔和尿尿的洞都让你开苞了,你叫我给多少人轮我就给多少人轮,才不信你还见过多少像我这样的。
华哥说行行行,就你最骚,全世界的婊子都没你骚,满意了吧。
妈妈俏皮地哼了声,说那不就行啦。
华哥说可就是像你这么骚的婊子,配上点小娇羞,才最极品好吧。
妈妈抬着头想了想,说那也是哦,怎么你这么会夸我啊?
突然又转过来搂着我的胳膊,说亲爱的你说呢,我是不是特别极品啊?
我顺势把妈妈挽过来,隔着蕾丝揉了一把她湿漉漉的奶头,说那当然,像你这么极品的婊子,就该天天给人轮才不浪费,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