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妞够可以了,真的做鸡我保证出钱啊!”
“妈的你们知道个屁。”男人边在妈妈屄洞里抽动着鸡巴,边不屑地白了他们一眼:“这种骚货就是你越骂她贱她越高兴,老子边骂她屄边哆嗦呢。”他伸手抓起妈妈淌着奶水的奶头,把两根指头往乳孔里掏进去,和拇指一起捏着奶头肉儿揪来揪去:“哥说得对不对啊?骚货!”
“对……啊……骚货就是……这么贱……就是喜欢……当贱货……当烂婊子……啊……”妈妈边说身子边开始越抖越厉害,两个洞儿的嫩肉都使劲收缩着,夹得鸡巴一颤一颤,看样子又要上高潮了,男人们肯定也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一边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不再搂着她的腰往鸡巴上坐了,而是把她身子举在半空,在底下飞快地挺动鸡巴,频率明显快了好多,屄里的两根和屁眼里的两根分头像打桩一样猛撞,带着粉嫩的肉芽儿和鲜红的肛肉一进一出:“不行了……啊……我的烂屄……受不了了……”妈妈不由自主地扭着身子:“你们要把……我操死了……啊……屁眼儿……要烂了……啊……”
在妈妈再一次高潮的痉挛里,湍急的液体开始嗤嗤地一股股从尿眼里往外喷,肉洞的猛烈收缩让里面的鸡巴也爽上了天,那个带头操她屄的伙计第一个在她屄洞深处发射了,看样子骂妈妈骚货的时候他自己也兴奋得不行。
不过他没急着抽出来,而是等着另外个伙计在里面继续冲刺,直到把第二管浓精喷在妈妈高潮张开的子宫口上,他才终于一同把鸡巴抽出来,飞快地让到一边,好让大家能好好看清妈妈淫靡的身体,屁眼里的两根鸡巴还在卖力地抽插,而前面刚被蹂躏过的屄洞正在高潮中律动,一汪一汪吐着白浆。
缩不紧的屄肉松垮垮地外翻着,把被摩擦得更加红肿的肉粒儿都看得一清二楚。
男人看样子还觉得不尽兴,蹲下身去,两只手的手指头往屄洞里一插,使劲往两边一扒拉,让屄口重新又张开到了刚才挨操时那么大,这下连里面的肉褶子都露出来了,还有屄洞和屁眼之间隔着的那层肉,被屁眼里的鸡巴顶得像浪头一样涌动着,看上去尤其刺激。
加上高潮失神的红艳脸蛋和胸前那对来回晃荡洒着奶水的巨乳,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有的“观众”都等不及开始自己撸起鸡巴来了。
而且妈妈的高潮持续得的确久,前后痉挛了怕有两三分钟,最后把屁眼里的鸡巴也弄射了妈妈才慢慢缓过来。
在欢呼声里,四个心满意足的男人抬起妈妈所有肉洞一起淌着液体的淫贱胴体,把她扔向沸腾的人群……
我端着手机,在妈妈的身体被男人们淹没前,把她憔悴、迷离、却又兴奋的脸庞摄进画框里……
男人们兴奋地争抢着妈妈几乎虚脱过去的身体,像件玩具一样随心所欲地摆布着。
妈妈已经完全坦然地接受了这样的命运,在他们的命令下,毫无羞耻地自己劈开双腿,或是像母狗一样跪下,好让一根根陌生的阳具从不同的角度插进她身上每一个已经开始松弛但依然湿润火热的肉洞儿里,跟着他们撞击的节奏淫媚地扭动着身子,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潮红的脸蛋上带着浅浅的微笑。
当发泄完的鸡巴短暂地退出她的身体,她会自己把腿分开,用双手扒开红肿的穴口,让大家尽情欣赏她糊满精液的晶莹蜜肉,就像在展示一件胜利的成果一样。
暂时没轮上的男人们争着拿手机拍她的骚样,拍她被鸡巴簇拥着的鲜嫩肉体,拍她淫靡的肉洞和淌着奶水的乳房,还有她因为兴奋而越发显得迷人的脸蛋儿。
而妈妈只是象征性地把脸扭过去,虽然那根本没用。
我能想得到,不用多久,她毫无遮挡的淫乱照片,会被分享给更多饥渴的男人,他们会带着惊讶又兴奋的神情,评论着她的样貌、身材,还有淫荡得吓人的肉洞儿……
我猜,妈妈也同样也想到了,那样的幻想现在只会让她更兴奋。
虽然妈妈经常还会羞赧,会像小女生一样难为情,但我知道,在妈妈内心深处,她一直渴望着展示自己的身体、展示自己诱人的美,渴望着把自己最隐秘最羞耻的一切裸露在男人的目光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