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深呼吸着,尽量让自己放松,让屁眼儿松弛下来,含着鸡巴的肛肉从臀缝里隆起,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最羞耻的侵犯。
男人握着鸡巴,蘸着妈妈淫水和肠汁的混合物,开始挤压着她刚刚被扯开口子的位置,把整个肛周都深深地压进肉里。
其他人放慢了抽插的节奏,好方便他插进来。
妈妈抿紧嘴唇,忍着痛,努力像排便一样用力,好让屁眼尽量张开。
这应该有点用,因为男人膨大的龟头正在一点一点消失在她紧窄的臀缝里。
可痛苦好像并没有减轻多少,随着龟头往里钻得越来越深,最粗的部位一点点撑开肛口,妈妈的表情也越来越扭曲,小嘴一会儿张得大大的,一会儿又把嘴唇都咬得要出血。
“操我……好吗……别……别停……”妈妈用发颤的声音哀求着:“操我……弄我……弄我的奶头……我的阴核……哪都行……啊……”
妈妈的声音最终变成了雌兽般的尖叫,兽欲被激发的男人们显然不会给她什么温柔,发黑的大奶头被狠狠地捏扁,拧着来回旋转着,又连同整个奶子一块被揪起老高。
指甲来回刮着阴核红肿柔嫩的粘膜,甚至残忍地掐进肉里,留下深深的血印子。
妈妈白皙的胴体一边疯狂地颤动,一边一下一下猛烈地抽搐,上气不接下气地咳嗽着,努力吐出沙哑的呻吟:“啊……痛……啊……痛死……骚货了……啊……可是……谁叫我是……贱婊子……啊……贱婊子……就该……被人虐……啊……”
在妈妈夹杂着喘息和呻吟的尖叫声里,龟头穿过了肛口紧窄的束缚,和另一根同样粗大的鸡巴一起,开始享用她身体深处的柔软和温热。
而对妈妈来说,最痛苦的考验终于过去了,随着鸡巴开始抽动,她的喊叫慢慢平息下来,变成断断续续的嗯嗯声,只有当鸡巴使劲撞到最里面时,她才会猛地啊一下。
汗津津的身子被男人们健硕的身躯紧紧围在中间,胸口虚弱地起伏着。
而透过肉体的缝隙,我还是能看见,在妈妈完全敞开的两腿间,她娇嫩的屄洞儿,女人最宝贝也最羞耻的地方,是怎么被撑开到惊人的尺寸,怎么被手腕粗的鸡巴狠狠地撕扯着,撞击着,不是一根,而是两根一起……而在另外一个本来不是为性爱而准备的洞儿里,还有着另外两根……四根肉棒攒在一起,把她的整个下体扩张到了孕妇临产般的骇人尺度,塞满了她的整个盆腔。
而妈妈柔弱白皙的身子,就在这座肉棒组成的尖塔上挣扎着,颠簸着,任由他们一遍遍粗暴地钻进她身体深处,挤压着她娇小的子宫,柔软的肠道,甚至要把五脏六腑都顶散架一样。
但妈妈已经不再反抗,只是尽情地叫喊着,随着他们的节奏挺动着身子,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粉红肉膜稍稍收缩一点,马上又被鸡巴再一次狠狠拽开,精液捣成的白沫和新分泌出来的晶亮蜜汁,一同沿着屁股往下淌着,带着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地上——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妈妈第一次被四根鸡巴一起插进下体,起码我不知道有过,但我能看出来,妈妈身体格外兴奋的反应,以及她失神的表情里,那种不易察觉的胜利般的满足……“舒服吗……啊……这样操骚货……舒服吗……”妈妈俊俏的脸蛋夹在两个男人的脸颊中间,小嘴诱人地张着:“我是不是……你们见过……最贱的婊子……啊……能让四根鸡巴……一起插的婊子……啊……”
“谁他妈能有你这么贱啊?”
“老子上次叫个鸡想3P都要加钱的!”
“妈的开始还喊不要,四根一起还不是爽得水直流?”男人们边操边骂着,妈妈羞赧地闭着眼睛,脸蛋红扑扑的,可是叫声听起来却越发性感诱人:“可是骚货……不要钱……骚货喜欢……给你们操……啊……我喜欢……给好多鸡巴……一起操……啊……我是不是……比鸡还贱……啊……”
“像你这种烂屄烂屁眼,也就不要钱才有人操了!”男人鄙夷地往妈妈胸脯上唾了一口,更加卖力地狠顶起来,操得她啊啊乱叫着说不出话。
可是其他人却起哄起来了:“靠!谁说不要钱才有人操,我出钱你下来好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