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啊……”妈妈无助地哭着想要拒绝,可是男人的手往里推了一点,像是在提醒她,她的身子猛抖了一下,屁股本能地躲闪着,但当她意识到根本躲不开时,妈妈的防线终于崩溃了:“不……不要用手了……啊……屁眼……骚货愿意……让你们操屁眼……啊……”
“这不就对了?当婊子就得有当婊子的样。”男人得意地笑着,把手慢慢抽出来,上面早就沾满了妈妈的汁水,连半条胳膊都弄湿了,手抽出去以后屄口还在往外淌着水,让里边的两根鸡巴越发舒服得不行,操得也更起劲了。
妈妈的屄一直这样,痛的时候出水出得特别多,而且还会使劲缩紧,也难怪男人都喜欢虐她,只能说天生就是活该给人虐的贱胚子。
另一边等得心急火燎的伙计终于可以发挥了,挤过来把妈妈围在当中,一只手扶着鸡巴,另一只手在她屁眼口上捣鼓着,抹了一手刚淌出来的淫水,涂在鸡巴上撸了几下,让鸡巴硬得更厉害些。
她身后的男人正在加劲冲刺,两只手把她的大奶子抓得都变形了,被挤得越发挺拔的奶头不住地冒着白珠子,松脱的肛肉跟着鸡巴的节奏被扯出来又塞进去,揉得又红又肿,可是越肿就把鸡巴裹得越紧,往外扯的时候整个屁眼都像个小火山一样凸起来了。
准备新加入的男人把鸡巴对准屁眼一侧的缝儿,试探着擦来擦去:“妈的,后门看样子还真比屄紧啊,再加一根真要把这贱货操死了。”
妈妈看不见他的鸡巴,只能感觉着屁眼口的摩擦,等着他插进来,却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突然用力,只能紧张地咬着嘴唇,泪眼汪汪地把头埋在男人肩膀上,身子一边随着抽插颠簸一边发着抖。
男人先用手指头试了试,插一根进去还勉强,插两根就已经明显觉得紧了。
他坏笑着在里面摸索着,另外只手伸到前面揉着她的阴核:“这屁眼口和皮筋儿似的,勒手哩!”边被三根鸡巴插边被他这么弄着,妈妈的骚劲儿居然开始被挑起来了,虽然眼睛还痛得一会紧闭一会睁圆,身子却动得越来越有节奏了,皱着眉头撅着嘴的样子甚至还有点娇滴滴的,声音柔柔的打着颤:“有……有吗……骚货的烂屁眼……还有……那么紧吗……”
“呵,还得瑟起来了?”男人把第三根指头慢慢往里挤进去:“其实也就口子紧点,里头宽敞着呢,多插根鸡巴绰绰有余,你说是吧,骚货?”
“是……是啊……”妈妈屁眼周围的嫩肉努力地收缩着:“骚货的屁眼……就有这么烂啊……还不是……被你们操的……啊……”
“妈的,啥叫被我们操的?”男人来火了似的,手猛地一掰,痛得她触电一样弹起来:“刚才总共才几根鸡巴操了你啊?能把你操成这样?自己不晓得给多少鸡巴操过了,现在来怪老子?”
“啊……骚货说错了……啊……”本来已经被一根大鸡巴加三根手指撑得满满的屁眼,被这么一掰,居然真的多扯开了一指多宽的缝,连肠汁都淌出来了,痛得妈妈边求饶边大口地喘气:“啊……是骚货不好……是我自己骚……自己贱……老把屁眼……给人操……啊……”
“给别人操就能操,给老子操怎么就不乐意呢?”男人仍然不依不饶地扒着妈妈的屁眼口子,好像要让大家都看清里边痉挛的红肉似的,妈妈本能地想要收缩肛肉,但是被手拽住了根本收不拢,只有最深处滑腻的肠口在使劲蠕动着,挤出一缕缕带着血丝的粘液。
“反正不喜欢给老子操,留着也没用,干脆让老子试试,到底扯到多大才能扯破好不?”
“没……没有……”妈妈惊慌地喊叫着:“骚货没有……没有不乐意……啊……骚货的屁眼……愿意给哥哥操……啊……别……别扯了……啊……”
“妈的,臭婊子就是贱,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男人咧着嘴把手抽回来,快被撕裂的屁眼儿终于弹了回去,妈妈脸色惨白地喘着气,但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男人的鸡巴再一次摩擦着她的肛口,刚被粗暴撕扯过的嫩肉火辣辣的疼,但是被鸡巴轻轻碰触着却有一种特别的酥痒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