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妈妈的整个下身终于彻底被撑满了,三根鸡巴加起来快有碗口粗,并排插着更是有好几寸宽,把整个屄缝都扯得了变形,女人生孩子估计也就这个尺寸了。
清纯秀气的长相,苗条柔弱的身材,两腿间却有着崩坏得不成样子的下体,这样的反差足够让任何男人兽性大发。
三个男人都憋足了劲,像比赛似的,在妈妈的三个肉洞里你进我出地疯狂抽插,嫩肉儿几乎撕裂的疼痛和操得红肿的柔嫩粘膜被摩擦的灼烫,让妈妈的身体歇斯底里地痉挛着,喉咙里不停地呜呜直喘,奶水却淅淅沥沥地越滴越快了,乳头和阴蒂也在男人们粗鲁的揉捏下一点点肿得更大更挺,看上去红嫩又晶莹,样子真是淫荡得无以复加。
而且被这样操着操着,妈妈好像慢慢适应了似的,虽然身子还是绷紧着抖个不停,尖叫声里却开始混进了柔媚的呻吟,屁股也更加乖巧地去迎合男人抽插的动作。
从她一下下起伏颤动的腹部和男人脸上舒畅的表情看,妈妈甚至还在试着努力收缩肉穴,好让里面裹着的鸡巴能更加舒服地享受。
“这样操屄真他妈舒服,前后俩鸡巴把屄洞都给夹紧了,爽。”
“屁眼也紧啊,这骚货的洞个个都会吸人,天生的极品啊。”男人们边抽插边啧啧称赞着。
三个肉洞儿一遍遍被撑开、缩拢,龟头来回刮擦着拉伸到极限的肉壁,阴蒂、乳头,还有水嫩的兰舌……每一个本该是人妻私密的敏感器官,全都沦为了男人们泄欲的玩物,炽烈的快感源源不断地涌来,让妈妈似乎不再记得疼痛,只是一边本能地扭动着身体,一边把屁股高高撅起。
而这种彻底献出自己身体的淫贱感,加上男人们下流的调侃,更让妈妈的心灵无法控制地越陷越深。
“喜欢……我的骚肉洞儿吗……啊……”刚发泄完的鸡巴退出了妈妈的小嘴,她喘息着,口腔里沾满浑浊的精液:“今晚……我就是……啊……你们……不要钱的婊子……是你们的……公共厕所……啊……随便怎么操……都行……啊……”
余刚终于忍不住射了,积攒了不知道多久的浓精直接灌进妈妈的尿泡里,可他的鸡巴还没软掉,还在里面舍不得似的插了好几十下才拔出来,把精液和尿水一起捣成了浑浊的浓浆,从大张着的尿道口往外猛喷出来,浇得一地都是。
宣泄的快感让妈妈的身子直打激灵,屄洞和屁眼也跟着本能地痉挛,一下下紧握着还在里面抽插的两根鸡巴。
“这屄真他妈带劲,越操越紧啊!”
“把老子鸡巴都给吸住了!”另外两个男人粗喘着,加快速度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把粗壮的鸡巴连根塞进妈妈的身体,狠狠撞击着深处的子宫和肠口。
妈妈娇小的身子被顶得前后摇晃着,呼吸上气不接下气,可吐出的词句却越来越疯狂:“啊……我的骚屄……要被你们……操穿了……啊……我好喜欢……被这样操……啊……加油……把我的骚屄……操烂……把我……活活的操死……啊……”
在妈妈淫荡话语的撩拨下,两个男人差不多同时到达了高潮。
鸡巴挺动着把滚热的浓浆一股一股注进她的两个肉洞里,妈妈的身子也跟着喷射的节奏一下一下抽动着,脸上带着憔悴的微笑,奶水滴答滴答地往下滴——虽然上半夜,妈妈的身体已经被男人的精液这样灌溉了无数次,但现在,当新的狂欢拉开序幕,新的“客人”被她的身体带向高潮,妈妈仍然有种胜利般的自豪。
我明白,妈妈喜欢这种感觉,用身体带给男人愉悦的感觉,因为那是一个婊子该做的……不,不只是婊子,她比婊子还要更烂、更贱,却更让男人着迷……
鸡巴抽了出去,让妈妈红肿松垮的下体短暂地停歇下来。
趁着其他人没顶上来,敦子用手揪着她的两片小阴唇,把整个屄缝往两边使劲儿扯开,露出中间鲜红的嫩肉,好让淌着汁水的淫洞保持在张开的状态,给所有人都能看个清楚——屄洞已经开始松脱了,满是肉芽儿的屄口像喇叭花一样翻了开来,在灯光下一抽一抽地分泌着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