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痛得身子猛地一抖,眉头一下皱了起来,可嘴角还带着笑,说华哥好讨厌哦,这么急着揭我底,就不能让我保持下形象啊?
“形象?”那个叫华哥的男的轻蔑地笑起来,手抓住她屄洞里那根粉色的塑胶棒棒,慢慢往外抽出来一点。
“这不就是你的形象?”他停了几秒,让大家看清楚上面亮晶晶的淫水,然后再一次猛地往里推进去——这一下,连原本露在外头的那一截也全都活活摁进屄洞里头去了,妈妈猝不及防地尖叫起来,身子猛地一下挺得直直的,嘴唇发着抖话都说不出了。
“你的形象不就是千人操万人骑的贱婊子?你的形象不就是屄都被玩松玩烂夹不紧鸡巴的烂货?”华哥骂道。
“谁……谁说骚货的屄……夹不紧鸡巴……啊……”妈妈的声音和身子一样发着抖。
那根被连根捅进去的假鸡巴正反弹似的从妈妈撅起的屁股中间冒出来,妈妈使劲咬着牙,努力想把屄洞收紧,可那根滑溜溜的东西还是在不争气地往下滑,而且鼓出来得越多,在重量的作用下就越难夹住了,最后终于噗的一声从屄里蹦了出来,牵着长长的银丝掉在地上,只留下失去填充物的屄口在那像呼吸一样一张一闭着,往下滴着晶亮的蜜汁。
男人们顿时哄笑起来:“还真的够松的啊?”
“这屄已经废了吧这么粗的都夹不住!”
“脸这么清纯屄这么烂,真他妈的贱货!”
妈妈脸蛋一下子红得发烫,声音快哭出来了似的,慌乱地辩白着:“……我没骗你们……真的……是水太多所以太滑了……不信你们可以自己试啊……”
“别他妈狡辩了,你那烂屄酒瓶子都塞过的能不松?”华哥不屑地把手指头探进妈妈还没合拢的屄口里搅了一个圈。
“去年刚来的时候,两根手指头塞进去你都能包得住,现在两根手指头连边都摸不到了,还好意思说自己耐操?”
“是你们玩我……玩得太厉害啦……”妈妈委屈地呻吟着:“什么东西……都往我的屄里塞……”
“你的屄现在就是个公厕、垃圾桶,早烂透了。”华哥的手往里面挤了几分,差不多把半个手掌都塞了进去,把刚收拢一点的屄口撑得比刚才还宽,粉嫩的屄肉裹在手背上,薄得像层胶皮儿:“不过屄洞烂了你还有别的洞不是?告诉兄弟们!你身上有几个洞可以操?”
“四……不……六……六个……”妈妈的声音打着颤。
“六个?”人群里顿时又是一阵哗然。
“哪六个?”华哥不依不饶地接着问下去。
“骚屄……屁眼……嘴……还有尿尿的眼……”妈妈满脸羞红地小声回答着:“还有……我奶头上的洞儿……”
这下子所有人都激动起来了,奶头可以用鸡巴操,谁都没见过这种奇景,一个个都迫不及待要看个究竟。
而华哥的整只手都已经钻进了她的屄洞里,在里面慢慢来回旋转着:“还傻等着?还不把你的骚奶子拿出来给咱开开眼界?”
妈妈犹豫了一下,然后用手挽着衣服边,慢慢往上掀起来,平坦的小腹先裸露出来,而紧跟着徐徐展现的,就是裹在哺乳胸罩里的洁白鼓胀的肉球。
那尺寸已经让好多人忍不住张大了嘴,但当妈妈接着把罩杯往下扯,露出底下遮盖着的乳晕和乳头时,所有人的眼睛都快要蹦出来了。
现在,那对硕大饱满的奶子已经完全失去了任何遮掩,白花花沉甸甸地挂在胸罩带子中间,像水袋一样荡漾着。
但真正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是雪白的肌肤中央,那两块格外扎眼的棕黑色,碗口那么大,像小山丘一样从乳肉上隆起来,上面星星点点地鼓着浅褐色的小颗粒。
而在山丘的最顶上,是两团鼓囊囊的肉球,差不多有半个苹果大小,肉球的尖尖上是个凹下去的眼儿,根部却套着一圈明晃晃的铁环——那是她的乳头……带着畸形的变态感,却又显得那么淫荡诱人的乳头……妈妈低着头,害羞似的轻声嚅嗫着:“骚货的奶子……是专门弄成这样……给大家操的……”
“看不出来吧?”华哥得意地拍打着妈妈硕大圆润的肉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