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有没散去的烟味,她用钥匙开门进去,透过没拉窗帘的窗户看到外面和往常看到的截然不同的夜景。她的新生活要开始了。
唐楚恬在去洗澡前给房东发消息说退租的事情,房租签的押一付三,她刚住满一个月,押金没抱希望能要回来。
房东回复很快,把剩下两个月的房租直接退回来了,让她慢慢搬。
唐楚恬现在还不知道宿舍长什么样,也没法明天直接拎包入住过去,安慰自己押金好歹也住到几天了。
该处理的琐碎事情都处理完,她冲完澡躺到床上,闭上眼睛就沉沉的睡着了。
原本已经趴在窝里睡着的了喜鹊这时候却睁开眼睛,飞到唐楚恬耳边嘎嘎叫了两声。
已经在睡梦中的唐楚恬隐约听到了一点响动,原本一片漆黑的梦境中开始出现深沉的红色。
唐楚恬感觉自己应该是躺着的,但诡异的是她现在像是开着上帝视角,能看到从自己身边蔓延开的鲜血一样的粘稠红色液体。
她很难不联想到白天发生的惨剧,这是一个噩梦吗?还是这又是和她契约的邪祟搞的鬼。
梦境很快给了她答案,她看到周围的黑色凝聚成了一个人影压到她的身上。
视野被黑色遮挡,她又切回了自己的视角,她看到了熟悉的看不清楚面容的黑色轮廓。
她依旧说不出话也没法动弹,身下的粘稠液体和第一次梦境里的粘液很像,只不过是换了个颜色而已。
她睡前穿着成套的短袖短裤睡衣,但现在她浑身光裸,黑影俯下身来,在没有光源的梦境里,他们短暂的对视。
唐楚恬看不清对方的长相,他也没有试图亲吻她,而是低头把吻落在了她胸口心脏的位置。
他像是在听她的心跳,但这只是他的头在做的事情,他的手在做和听心跳这种纯情的动作截然相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