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知道三个时辰之内绝对打不起来,就没去中央沙盘,而是又回到了王鹃的屋子。
主要是因为王皇后,她对自己的这个干女儿喜欢得不得了,还有金城公主,她同样感激王鹃,所以就总爱呆在王鹃的屋子里,哪怕不说话,不去打扰王鹃,看着王鹃心中也高兴。
此刻他们再一次理解了小宝和鹃鹃的不容易,什么都要考虑,虽然他们解决麻烦的速度很快,却总有麻烦不停地出现。
“等我一下,我找个东西,回来比画一下。”张小宝和王鹃研究到了材料的问题时,扔下笔,匆匆跑了出去,过了一会儿跑回来,刚要进门的时候,又被传令兵拦下来。
“小公子,按规则,您得等待片刻。”传令兵是张王两家的人,挡在门口对张小宝说道。
张小宝脸上露出十分无奈的表情,拍拍脑门,站在门口。
王鹃也很无奈地坐在那里。
武惠妃看着不干了,她现在对小宝和鹃鹃没有丝毫的反感,早已不去想曾经的事情。
一看到张小宝被拦住,又不允许他们两个人交流,瞪着传令兵说道:“你也就是遇到了小宝和鹃鹃这样的主子,换成本宫,本宫活剥了你的皮。”
“我,我……。”传令兵很委屈,他必须要按照裁判团的指令行事,主家如此要求的,否则那是不听命令。
“不怪他,不怪他,娘娘,与他无关,换成别的传令兵依旧会这般,等一等不耽误什么,正好我和鹃鹃还能多想想。”
张小宝帮着自己的人说话,又对传令兵说道:“看你眼熟,想起来了,你是张二瘸子的孙子对吧?以前老人家还给我编过鸟笼呢,我就喜欢他编的笼子,能来回翻。
可惜很长时间未回去了,过年的时候本以为能简单,却说年岁大了,不好折腾,留在了庄子,你联系家中的时候,给我和鹃鹃带个好。”
传令兵登时就哭了“回小公子的话,是,他们说我爷爷瘸,赶路慢,我还和他们吵了一架,又不是用脚走到京城,还有轮椅呢,小公子,要不你有什么话,跟我说,我进去跟小娘子汇报,到时裁判团收拾我。”
“行啦,哭什么,多大点事儿,等着。”张小宝说了传令兵一句,他不愿意看到自己家的人哭。
李隆基这个时候发话了:“告诉裁判团,小宝和鹃鹃可以随意进出任何地方,不受限制,他们节省下来的这点时间,都不够忙其他的事情,哪个将军若是有不同意见,跟朕提。”
传令兵抹了把眼泪,跑到中央沙盘的地方跟裁判团说,裁判团的人聚在一起稍微商量了一下,便得出结论。
确实,张小宝和王鹃一边进行武举,一边又要忙另外的事情,耗费的工夫要比判定上距离的行走时间更长。
而大唐并不是说没有武举就不行了,却不能少了两个人的其他方面的指挥,比起民生方面,武举还上不得台面。
遂同意了这个优待,也派人到各个屋子中,跟将领们打声招呼。
没有一个将领反对,与谁下的命令无关,他们也清楚,人家两个人闲不住,用在作战方面的时间比自己等人要少,万一因为反对,大唐哪个地方出急事了,处理的慢,谁担得起责任?
李隆基得到反馈,高兴地说道:“我大唐的将军们还是明事理的,有地方出事情了,需要动用朕的钱,以及张王两家的物流系统,又得小宝来忙,总不能因在进行武举就不管了。”
事儿也巧,李隆基础的话音刚落,外面匆匆跑进来一个跟武举没有关系的人,张王两家情报系统的人手。
一见来,眼睛略微一扫,凑到张小宝的耳边嘀咕了几句,脸上的表情非常凝重。
张小宝已经进到了屋子中,正跟王鹃商量伞的材料事宜,听到来人的话,眉头皱了起来,王鹃同样听到了,面色也变得严峻。
“确定了?”张小宝的声音不小,问。
“确定了,雪很大,通往吐蕃的路全封了,所有物资全被拦下,咱们家丰州的特殊队伍,还在灵州,离着吐蕃的距离更近一点,已经传达过命令,让鹿和狗的部队出动去增援。
然路程相对近,实际却远,到地方,需要最少二十天,强行军,不知道动物们能不成吃得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