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董事长当然明白赵长风说的是对地,如果现在不投入资金到股市稳定股价,给外界传递一个信心,那么很可能陷入墙倒众人推地局面,中原天外天被立即击垮,那么即使天外天集团还有两三个亿的资金,又有什么用呢?他作为中原天外天股份的董事长,对这件事情难辞其咎,很可能会因此下台,那两三个亿的资金就白白便宜继任者了;如果按照赵长风的话投入股市稳定中原天外天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价,那么至少还可以给外界投资者一个强烈的信号,就是说中原天外天集团对中原天外天股份有限公司还是有信心的,所以才会出手托市,这样一来,那些被套牢的中小投资者才不会变得歇斯底里,疯狂地割肉解套,他们还会等待奇迹发生,看看中原天外天集团还有什么后续手段。这么算起来,只要今年地财务年报没有报出来之前,也就是说至少在明年四月份之前,中原天外天股份有限公司还可以喘息一年。在这一年之中,或许会真的有奇迹发生的。
见徐董事长有所意动,赵长风就趁热打铁,继续说道:“徐董事长,只要你这边从天外天集团调过了资金入市托住股价,我这边就可以向上边活动活动,看能不能给中原天外天股份公司争取个四五个亿的贷款,有了外界资金注入。也许今年中原天外天股份有可能事先扭亏为盈的目标呢。徐董事长,但是那些计提地管理费用经营费用就能为中原天外天今年减少七八千万地亏损呢。”
徐董事长听得心动,他站起来紧紧地盯着赵长风说道:“赵处长,你真的能为中原天外天股份争取来贷款吗?我去年一年可是想尽了办法,没有一个银行愿意贷给我。”
赵长风笑了,“徐董事长。你认为我担任这个工作督察组组长,目地是干什么?难道是过来为中原天外天股份有限公司送葬不成?”
赵长风这一句话一下子让徐董事长彻底放心。赵长风是副省长赵强的侄子,如果真的中原天外天股份毫无希望的话。赵强会让侄子过来淌这潭浑水吗?赵强既然派赵长风过来,肯定是寄希望赵长风能让中原天外天股份扭亏为盈地,不然赵强不会蠢到让自己的侄子过来充当炮灰。这么说来,赵强肯定会给赵长风一两个杀手锏,比如可能有一些优惠政策,也可能会是一些银行额外开恩,给赵长风一定的授信额度。以便赵长风能施展开手脚。挽救中原股份有限公司地颓势。
“好,赵处长,我就听你的,博上一把!”徐董事长说道:“天外天集团账上还有三点八亿资金,我可以调拨三个亿出来。不知道这三个亿能在多大程度上稳定股价。”
赵长风笑了起来,说道:“徐董事长,你放心,这三个亿绝对能稳定住股价的,不过进入股市操作必须是我们工作督察组的人员。中原天外天股份人不得插手。”
看着徐董事长疑惑地望着他,赵长风就解释道:“我信不过他们。好好的一个中原天外天集团被他们搞成这个样子,现在这两个亿交给他们,谁知道他们又会怎么操作!”
徐董事长脸涨得通红,知道赵长风这话也手针对他的一部分。可是此时此刻徐董事长已经完全顾不得了。他的小算盘完全被赵长风勒令修改地财务年报和证监会忽然间公布地T新规定彻底打破了,现在他已经是砧板上的一条鱼。究竟是什么下场就完全看那个操刀的厨师有没有仁慈之心了,他已经完全失去对自己命运的控制了。
一年,哪怕T新规定只是晚上一年,徐董事长就可以从容从中原天外天股份全身而退,而且会打捞一笔。可是现在,由于意外的情况发生,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主动权了,目前已经不是想着如何捞钱,而是想着如何保命。否则中原天外天股份一垮下来,那些内幕曝光出来,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进去吃公家饭。
五月十三日,中原天外天集团高调宣布进入股市进行托市,大量吃进子公司中原天外天股份的股票。短短三天时间内,天外天集团就吃进了四千万股,中原天外天股份的股票由一股四块一涨到每股四块九。